“去哪裡了?”
“去店裡了,她沒和你說她今天要上班嗎?”傭人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看德爾的眼神有些奇怪,還以為他們倆昨天晚上吵架了。德爾已經等不了傭人的下文,拔腿就往外跑,此時,外面的雨依然沒有停。
為了想見她,他來不及打傘,就衝到了雨中。他站在店外,從透明的玻璃中,他看到她戴著橙色的帽子,端著餐盤,收拾桌子。她的笑容陽光,就像冬日裡的暖陽。
當她抬眸的時候,她發現了他。她推開店門,撐起了一把傘,跑到了他的身邊。德爾的頭髮半溼,肉眼可見的,可以看到他彎曲的髮尾上晶瑩的水珠。
“德爾,你怎麼來了,你沒帶傘嗎?”林悅問,她出來的匆忙,身上的圍裙都來不及取下來。現在時值冬天,他這麼淋雨,沒事嗎?”
“我看你不在,想看你怎麼樣了?”
你現在沒事了嗎?”德爾擔憂問,她的皮膚白裡透紅,看起來問題不大。
“我沒事了,你呢,謝謝你昨天照顧我。”林悅把手中的傘,遮在他的頭頂上,再握住他的手腕,把傘把塞到他的手中,“我還要進店裡面忙,要不你先回去。”
“要不我等你。”德爾深情的眸光沒離開她的眸子,他的愛直白,又純情。“你還是先回去,他們都看著呢。”
林悅回過頭,的確,店員們都在朝他們這邊看,尤其是那個八卦的店長,好像在詳細分析。
“好。”德爾才注意到,不僅僅是店員,連店裡面吃漢堡的客人都圍在落地窗邊看,“那我在家等你。”
“回來了?”法比奧已經等了好幾分鐘了,終於看到了德爾。法比奧回來的時候,管家說,德爾和林悅都不在家,反正都在掌握中,他們倆是不可能離開他的視線範圍內的,所以他一個人坐在客廳裡面,邊和咖啡邊看電視,等他們回來。“嗯。”德爾不冷不熱回答,眼睛不看向法比奧。
“她怎麼樣?體質還真是好,昨天晚上都那樣了,今天早上還可以若無其事去上班。”法比奧聽聞,都驚呆了,他低估了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女孩。
“那你以為會是怎麼樣?如果我和她真如你所願發生了什麼,我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我就說你那方面是不是不行!”法比奧故意這麼說,他想給德爾樹立榜樣。
“法比奧!”
“那是不喜歡我給她安排的裙子你不喜歡?比起紅色,你更加喜歡黑色?還是你不大喜歡我打的蝴蝶結,那兩個結,是我親自打的,還以為你會喜歡這個禮物!”
“你真是她過分了,你以為我會感謝你,我不會!我不想用這種方式得到她。”
“天真!男人就應該想得到什麼就該用盡手段去得到,包括女人!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那麼容易放棄!”法比奧提醒他,“你總有一天會後悔的,唾手而得的機會只有一次。”
“抱歉,你的三觀我無法認同。”這是他們住在一起,第一次產生這麼大的分歧。他們倆在激烈爭論,以至於林悅快到家都沒有發現。他們聽到管家輕聲咳嗽,才反應過來。
“薇薇安小姐,你終於下班了,讓兩個皮耶羅先生等你,你還真有面子!”法比奧雙手抄袋,扭過頭,擠出尷尬的微笑,“廚房的晚餐已經準備好了,我們來吃飯吧。”
十分鐘後。
“薇薇安小姐,你想不想換個工作?聽德爾說,你的外語不錯,要不要來我公司當翻譯,待遇快餐店好多了。”見大家都不說話,法比奧先開口,打破尷尬,尷尬是自己造成了,由他自己打破。
“我在快餐店挺好的,工作的事情,以後慢慢來。”她還真有換個工作的想法,只要不是在皮耶羅家族產業下面的任何一個公司,一個店面工作都可以。她不怕吃苦,就怕沒錢。
“那行,既然你有想法,那我支援你的決定。”法比奧本來想主動示好,但是被碰了一鼻子灰,於是,心情又不爽了起來他拿了手邊的紅酒杯,喝了一口,“德爾,能幫我一個忙嗎?“什麼忙?”德爾用警惕的眼神看著法比奧,別又出什麼ㄠ蛾子。
“幫我去儲藏室拿憑紅酒,這個味道不大好。”
“大概什麼牌子,什麼年份的?紅的還是白的?”
“年份高點的,來瓶白的吧,很久都沒有喝了,薇薇安小姐,你覺得怎麼樣?”“我都可以。”林悅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