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洛炎城回到了公寓,家裡正播放音樂,曲子很熟悉,好像是什麼口水歌。聲音不是從音響傳來的,而是林悅放在茶几上的手機。
此時,她和羅嫂坐在一起,手中拿著兩根毛衣棒針,好像在織毛衣還是圍巾。囡囡在地毯上咬一個毛線團,小腦袋晃來晃去。
“你這樣繞一下,對,就是這樣。”羅嫂耐心地教林悅,“這種是最簡單的打法,打兩天自然就熟練了。”
“是這樣嗎?我按照你上午教我的方法打了兩排了。”笨手笨腳的人很滿足,竟然還很自豪感。
羅嫂抓了抓額前的頭髮,林悅哪哪都好,就是動手能力不強。她不僅僅教了一上午,下午也在教,導致於晚飯都忘記做了。
好在洛炎城不回來吃晚飯,林悅很好兌付,一小碗麵條就可以了。
“是的,就是這樣。”羅嫂聽到腳步聲抬起頭,剛才光顧著教林悅,沒注意到洛炎城回來了,“先生,您回來了。”
“炎城。”林悅笨拙地捏著毛衣棒針,不好意思一笑,毛線之類的是她出國前買的,她想給洛炎城織一條圍巾。
洛炎城什麼都不缺,送他什麼他都不會很稀罕,如果送自己親手做的意義會不一樣。
洛炎城繞過地上的囡囡,坐在她的身邊:“你這是織毛衣?”
“圍巾。”
深藍色的毛線,看起來不錯,洛炎城投以讚許的眼神,她認真的樣子好像個小媳婦。
“嗯,挺好。”洛炎城開啟公文包的袋子,拿出了電腦,他還有郵件需要回復。
“你喜歡這個顏色嗎?”
“嗯?”洛炎城正在打字,機械回應她,他的手指微微一頓,難不成她給他織的?“給我織的?”洛炎城尷尬了一秒,然後笑了“謝謝。”
林悅撞了一下他的胳膊,剜了他一眼,他這是什麼意思:“不喜歡就算了。”
“喜歡,喜歡。”洛炎城摟著她,怕她生氣,“很喜歡。”
林悅終於笑了。
一個星期後的G市,初春乍暖還寒,林悅從時尚廣場拍完了宣傳廣告,正打算回家。
“悅悅,有個電話找你。
林悅裹上大衣,程生把手機遞給了她,最近還是有一些私生粉打電話來,她不堪其擾,所以在工作結束後,才拿手機。是景緻平,是上次他們見面的時候,兩個人留下了對方的聯絡方式。
“喂,你好,您是肖漢的朋友?還是家屬?抱歉,我們這裡是醫院,他最近的通話記錄就是你,所以,我們才聯絡上你的。”
“肖,漢?”林悅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她想起來了,“是,他是我朋友。”
“他工地摔傷了,請儘快來第六醫院。”
“好,我馬上來。程生,你先送我去一趟第六醫院。”
“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程生問。
“嗯,今天我去第六醫院的事情你誰都不要說。”
“那我需要陪你進去嗎?”
”。行就口門到我送你,了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