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宋軼舟隔三差五給我發資訊。
他跟我說。
「顧蒔也上大學之後老拽著我往美院跑，那時候還以為這傢伙真是去看展的，沒想到是去看你的。」
他還跟我說。
「幾年前顧蒔也又開始關注時尚圈，還拽著我們幫他買某個品牌的衣服。起初是一家 A 開頭的公司，後面就是 Moya。我還真以為這傢伙愛美了，結果是愛你了。」
A 開頭的公司，應該就是我當年畢業後實習的第一家公司。
我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感覺。
但在我過去的生命中，從沒有這樣的體驗。
我沒生在一個父母恩愛和諧的家庭。
有記憶起他們就在吵架。
那時候的我就躲在房間。
用畫筆描繪各種帶著色彩的線條。
長大後我內向又安靜。
沒有男生和我表過白。
我對愛情也沒有任何嚮往。
甚至在顧蒔也出現前，我都沒想過兩個人的生活。
罕見地，那晚我失眠了。
睡不著，我直接給顧蒔也打了電話。
出乎意料地，那邊很快接通。
我吸了口氣，率先開口。
「顧蒔也，你現在有女朋友嗎?」
他一愣,「沒有。」
「那請問，我可以追你嗎?」
電話那邊的人沉默了。
聽筒那端，只有清淺呼吸的聲音。
良久，他才說道:「可以，但我挺難追的，而且我不喜歡別人半途而廢。」
聽到肯定的回答，我終於鬆了口氣。
「不會的，雖然我沒有追人的經驗，但我會竭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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