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四個字，說起來輕飄飄，實際重若萬斤，沉甸甸的壓得他們喘不過來。
不一樣了。
說句不好聽的，人家齊風霽月，他們打工賺靈石，大家明明都在靈獸山，卻像是兩個不相交世界的人。
不遠處的另一頭，鍾師祖一揮手，收起六百年化龍草，待顧長歌平復下來，含笑看去，用親暱的語氣讚道，
“徒兒，你有心了。”
“化龍草於我有大用，我就卻之不恭了，至於其他的統統算作你的份額，換取築基丹。”
“這，師尊，弟子何德何能...”顧長歌銘感五內。
這次是真的銘感五內。
面對數量不菲的靈藥，換做李化元，怕是還要跟他四捨五入，討價還價半天。
萬萬沒想到鍾師尊竟如此大方，這讓他日後還怎麼下手。
難不成，在靈獸山這等魔道門派中上演一齣真正的師慈徒孝？
顧長歌假惺惺的為難起來，忽然身前暗了下來，卻是鍾師祖半轉身臨離去，半張臉藏在落日後，
“說說這些靈藥得來的過程？”
“過程倒也不復雜，弟子不過是多殺了幾個人罷了。”
落日射在顧長歌臉上，他笑的如一朵花燦爛，內裡卻暗自吐槽起來。
先給好處拉近關係，再突然襲擊，換做他人，說不得殺鍾吾的事情真就藏不住了。
但還好他不一樣，一開始就做好了準備。
“化龍草如何而來？”
“弟子尋覓天靈果時，偶遇黃楓谷陳巧天，與他合作殺頂階妖獸金鱗蟒，機緣巧合得到。”
“陳巧天黃楓谷陳家？頂階妖獸金鱗蟒？”
鍾師祖喃喃自語，原來如此。
以黃楓谷陳家對禁地的探索，得知化龍窟的事情倒是不足為奇了。
頓了頓，他似不著痕跡的隨口問道，
“可遇到過鍾吾？”
“時間緊迫，全程不得空閒，倒是未曾遇見鍾吾師兄。”
“哈哈哈，你確實不錯。”
意味不明的讚揚聲中，鍾師祖化作遁光，飛入船艙不見。
猜到了？還是故作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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