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道友這巨劍當真不錯,”在赤腳大漢自傲的眼神中,顧長歌唇角擠出冷笑,繼續吹捧,“想必憑此奪得不少靈藥,收穫頗豐吧。”
“一般般,”赤腳大漢隨口應道,嘴角卻揚了起來,正當驕縱時耳邊響起顧長歌的嘆息聲,
“那還是可惜了。”
“什麼可惜了,咦,這風刃怎麼沒靈力...”
赤腳大漢剛疑惑了幾句,發現風刃中有一顆丸子大小的藍色珠子,上面不帶絲毫靈力,宛如凡物。
他微微一怔,尚未有其他想法,藍色珠子到了身邊。
一片絢麗、耀眼奪目的白光中,他再也沒機會思考。
【少年,你還練劍嗎?】
【庇護同門,獎勵秘法心煉之法。巨劍門特有秘書,將巨劍用精血蓮花,控制隨心】
赤腳大漢被天雷子化作白光籠罩,一陣風吹過,化作齏粉。
全程未做絲毫防禦手段,攻、防全靠一把巨劍。
“一個把修劍修壞腦子的蠢貨!”
顧長歌提起巨劍,看著寬闊、利刃的劍身宛如鏡子照出的自己,不屑點評了一句。
又在附近搜尋,除了一張表面凹凸不平的銀色書頁,果然未發現任何遺留。
天雷子,名不虛傳。
他抬眼看了天空,夜色越深了,縱身奔向青山。
。。。
在顧長歌前往懸崖峭壁區域,一路稱得上一片坦途,沿途巨劍、劍芒種種鬥法痕跡,一想便知赤腳大漢所謂的打一場是也決生死的。
在這難得的坦途時間,禁地其他地方染滿了血色。
一處小溪邊,一名掩月宗女修香汗淋漓的指揮件羅帕狀法器,正苦苦抵擋著兩件紅光閃閃的飛刀。
“這位化刀塢的師兄,放小妹一馬,小妹願以身侍奉師兄一夜。”
“把你的法器收起來,我答應你。”十八九歲的青衫男子應了下來,他相貌眉清目秀,有幾分女相。
掩月宗女修沉默,左是死,右是死,只能掙扎間選擇收起法器,賭一把運氣。
一聲悲鳴,兩炳紅色飛刀快若驚雷的交錯一剪,香消玉損。
賭輸了。
“賤人!就你這樣的庸脂俗粉也想誘惑我寒天涯。”寒天涯用手帕擦了擦臉上不存在的灰塵,隨手丟在掩月宗女修身上,扭動著腰肢離開了。
沼澤,清虛門俗家弟子乾淨利落反殺埋伏的靈獸山弟子,身側數只兇惡妖獸一動不動趴在地上,灌木葉宛如螢火蟲的飛蛾成片熄滅。
坑洞,巨劍跌落插入青石,長相平凡的黃楓谷弟子一臉喜色,收起隱形長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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