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溪笑了一聲:“好了,我都沒有說什麼!”
然後就聽到白芷溪用幽幽的口氣說道:
“有時候我其實很羨慕思瑤的生活。
“雖然和離後,其他人對她的評價不好,但沒有侯府的拖累,可以隨意生活,尤其是有你這個小情人陪著,也不會孤單寂寞!
“有時候,我在想要是能換一換就好了!”
這時,司晨突然抓起了白芷溪的手:“白姨,你相信我嗎?”
白芷溪不知道司晨為何問出這句話,但還是點了點頭:“我相信!”
就見司晨掏出一把小刀,先是在自己的手中割了一下,有血液流出,然後用小刀在白芷溪的手指處一劃。
出乎意料的是,白芷溪的皮膚雖然看上去白嫩,但司晨這一刀竟然沒有將皮膚割破。
司晨使用上真氣後,使勁一劃,卻依然沒有破皮,只是留下了一道白痕。
白芷溪看懂司晨的想法,就輕笑一聲,奪過小刀,隨著白色光華出現在小刀上,在自己的手指上劃了一下,這次終於破皮,血液流了出來。
然後好奇地看著司晨,想要知道他要做什麼?
就見司晨將兩人的血液混合,然後讓彼此的血液流入到對方的身體中。
動念之間,白芷溪頓時感覺到了身體出現了一些變化:
似乎有什麼東西進入到自己的體內,然後感覺到和司晨之間有了無形的聯絡。
而且,一種特別的親切感出現在她的心中。
她瞬間想到了什麼:“你和思瑤之間也是這樣的關係嗎?”
司晨點了點頭:“從山上下來的時候就有了這樣的聯絡!”
白芷溪好奇地體會著身體的變化:“怪不得從山上下來後,思瑤的變化會這麼大!實力突飛猛進!”
有人突然對著司晨說道:“快說,你和思瑤是不是在山上就有了身體上的深入交流?”
這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國公府世子妃說出的話。
“沒有,這是瑤姨搬出來以後才有的事情!”
嗤!
白芷溪似乎不相信司晨說的話:“那你現在這樣讓我和思瑤一樣,是什麼意思?”
司晨再次抓起白芷溪的手,握在手中,另一隻手向著白芷溪的腰肢摟去。
“小子,不怕我一巴掌將你拍死?”
白芷溪似笑非笑的看著司晨,像是一副隨時出手的樣子。
但司晨的手卻堅定地攬在了白芷溪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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