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了?”司晨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的雲裳問道。
雲裳身材高挑勻稱,飽滿玲瓏,容貌姣好,稱讚一句花容月貌不為過。
在瑤姨那裡雖然沒有說過話,但也見過幾次面,是瑤姨丫鬟中樣貌最出挑的那一個。
再上一點就是瑤姨那種級別的美貌了。
當時他還奇怪,在這侯府中,這麼一朵花,怎麼沒有被採摘了去。
雲裳規矩地行了一禮:“是小姐讓我過來的,以後就跟著少爺了!這些是小姐讓我帶給少爺的。”
說著,雲裳將放著身契、商鋪以及農莊的木盒交給了司晨。
司晨只是翻看了一下,就將木盒交了回去:“瑤姨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好好跟我說一下!”
“奴婢年紀大了,到了出府的年紀,就來到了少爺這邊!”雲裳說完就跪了下來:“晨少爺,奴婢已經沒有去處了!”
“你先起來!”
司晨將雲裳扶起:“既然這樣,你就留下來吧,不過以後你不要隨意跪下,我這兒不興這個!”
又指著裝有文書的木盒道:“身契你自己保管,店鋪和農莊就由你來打理,若是忙不過來,就再招個人吧!”
雲裳看著木盒還有些猶疑。
司晨就又道:“讓你拿,你就拿著!只要你做好自己的事,就沒人會把你怎麼樣!”
“我這兒也沒有那麼多規矩,你就不要站著了,把陳老叫來一起坐下來吃飯吧!”
雲裳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這……”
“快去!”
聽到司晨的催促,雲裳才放下木盒去叫人。
只是陳老沒有上桌,只是拿了些飯菜就自顧自地吃飯去了,而坐下來的雲裳也十分拘謹。
晚飯後,雲裳想要伺候司晨洗漱,只不過被司晨拒絕了。
他還沒有到能夠接受別人貼身伺候的階段。
第二天剛到衙門,就看到一群穿著樣式嚴肅,卻精緻有質感的公服的人,問了守門的衙役,才知道是六扇門的捕頭。
說是昨天的案子由六扇門接手,興平縣衙就不要管了。
司晨聽了卻有些高興,涉及全城的地下走私網路,不是他們這些連品階都沒有的小捕快能夠處理的。
交出去後,自己也會安全不少。
只是當他腳步輕快地來到公房的時候,就看到朱鼎元站在門外沒有進去,正要詢問,就聽到了一陣吵架聲。
“……姓趙的,你怎麼這麼倔,你安安分分地做好分內的事,自然而然就能將你調回去,非要摻和這種事!”
“什麼叫摻和這種事,難道要我像你一樣,該辦的案不辦,該抓的人不抓,整天捧臭腳,是一個捕快該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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