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了案後,也沒有查出任何線索。
苦苦尋覓了一段時間後,依舊沒有查到孩子的任何蹤跡。
這時丈夫已經放棄了尋找,意思是再生個孩子,但秦淑蘭太犟了,根本沒想過放棄,然後兩人就因此大鬧了一場。
但漫無目的的尋找也不是辦法,秦淑蘭的父親是一位不大不小的軍官,託關係就將她安排進了衙門中當捕快。
從此早出晚歸,家都不顧了。
在丈夫新找了個女人後,兩人的婚姻也破裂,正好秦淑蘭也願意,帶著一紙休書離開。
“聽說,兩人不合不止是這樣的問題,而是秦淑蘭天生力氣大,修煉的又是軍中長力氣的功法。”
朱鼎元壓低了聲音,眼睛發光:“你也看到了她那身板,嘖嘖~,聽說他丈夫根本承受不住她的折騰,一開始還好,後來面對她時,硬都硬不起來,早就想要休了她!”
呃,能不能在討論別人隱私的時候不要這麼地興奮!
朱鼎元接著說。
最主要的就是秦淑蘭特別犟和莽,戰鬥時一往無前,絲毫不在意是否危險。
這幾年來也一直死磕孩童丟失的案件,有時候還會無緣無故地闖進一些正常的地方,甚至是居民家中。
“衙門捕快沒有人想和她組隊,現在……以後咱們有苦了!”
“噓!”
快回到公房的時候,司晨做了一個注意的手勢,朱鼎元不再說話。
公房中卻沒有人,秦淑蘭不知道去哪兒了,剛將一大摞的卷宗放下,就見秦淑蘭拎著兩根有五六釐米粗細,長有一米三四的鐵棒子。
為了加重,鐵棒端頭還有加粗,而且兩根棒子有介面,顯然能組合在一起形成一根長棍。
“咚”的一聲,鐵棒放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朱鼎元和司晨面面相覷。
雖然不是理想中的上司,但對司晨來說,其實還好:只要沒有壞心思已經超過了絕大部分的上司了。
只是雖然想的很好,可以安心查案,但事情卻不會如願。
接下來的日子,司晨終於體會到了古代捕快真正的樣子了。
首先就是捕快日常要做的事情:巡邏街巷,維持秩序,處理民眾們各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尤其是東市這塊繁華又市井的地區,每天處理各種打架鬥毆、爭吵謾罵、診斷糾紛等事情就已經讓他精疲力盡。
還要處理一些地痞無賴、閒散流民、幫派社團這些問題。
再加上幫衙門追討稅賦、傳喚、拘留等活計。
這還是沿襲乾朝的制度,捕快們都有了豐厚的薪水。
不像之前更早的朝代那樣,捕快們連薪水都沒有,只能絞盡腦汁地從民眾那裡和其他渠道獲取錢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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