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過後，氣溫提升了不少，值夜也沒有那麼痛苦。
再加上來到精微境後，對寒冷的抵抗力大增，身上的衣服少了不少，行動是更加靈活了。
斂息術經過長時間的使用也進入佳境，效果越來越好，這讓司晨有自己近距離的監察雲舒閣。
與司晨想象中的不同，雲舒閣更像是某種高階的會所。
作為朝廷的官方機構，皮肉生意反而是這裡最低階最不賺錢的生意，畢竟不是那些下層的娼妓館子。
在乾帝廢除了賤籍這一制度後，青樓女子有了更多的自主權。
也有了更多的青樓女子選擇了清倌兒，當然得需要資本和稟賦。
實際上，出色的清倌兒在這裡反而更加吃香。
站在外邊的司晨，能夠隱約地看到樓內優美的舞蹈，聽到絲絲縷縷的樂聲。
就在這時，司晨聽到了下邊的巷子中似乎有人在說話，心中一動，就悄無聲息地來到更下層的屋簷。
“……那幾個孩子看過了嗎？怎麼樣，要不要收下！”
“我勸你還是不要往我們這邊推銷了，我們這兒是朝廷的正規機構，不會要來歷不明的孩子！”
“嘿，還不是一樣的把人當財物嗎，說的你們很清高似的。”
“閉嘴！我們可沒有像你們這麼畜生，從來不強迫！看在我們是朋友的份上，我就不舉報你了！你快走吧！”
“呵，好一個不強迫，既要當婊子還要立牌坊！呸！”
這倒是意外之喜，沒想到主查的案子沒有進展，孩童失蹤案反倒有了線索。
司晨看著從小巷中出來的人影，又看了看身後富麗堂皇的高樓，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
反正在這兒待著也不會有什麼效果。
跟了一小會兒，他意外的發現，前面這人書生氣質，看上去文質彬彬，完全不像是會將孩童當做商品的人。
一路小心翼的跟蹤，過了幾個街區後，周圍變得混亂複雜起來。
與東市那邊混亂的繁華且生機勃勃不同，這裡看上去就有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腳下的道路也坑窪不平起來。
前面這人一直走到一處小院才停下，看到周圍沒人後才進入。
這是一個四面圍著屋子，中間是個天井的小院。
不像司晨所在的興平坊以及東市周邊都是二層及以上的房屋，這個小院只有一層。
司晨靠近後，就聽到了裡邊的聲音。
“大哥，怎麼樣，還是不行嗎？”
“不行，說是正規機構，不買來歷不明之人！”
“那現在咱們怎麼辦，不能砸手裡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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