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獲得這枚銅幣的？還有，是誰告訴你獲得他人的銅幣會有好處？”
之前一直配合的苟一鳴卻突然不說話了。
直到使用上了手段後，才將資訊說出來。
“是經常來我店的一名顧客！”
經過一番折騰後，苟一鳴已經有氣無力，用微弱的語氣說道：“吳來福，是他將銅幣告訴我，也是他將奪取他人的銅幣會帶來更大的好處的資訊告訴給我。”
然後將吳來福的資訊全部說了出來，包括年齡、住址、職業等。
“走，我們現在就將這人抓捕！”
杜青禾得到資訊後，立刻帶著三人前去抓捕。
凌晨的京城寂靜無聲，杜青禾一行人來到吳來福居住的地址時，天邊已經泛起了白肚皮。
照例，徐沛霖和季向晨分散到其他位置，防止吳來福從其他方向逃走。
杜青禾和司晨卻從正面破門而入。
出乎意料的是，這個吳來福只是一個普通人，這裡也只有他一個人。
沒有遭到任何反抗，輕易地就將吳來福帶回了六扇門。
只是隨著審問，司晨幾人卻有些毛骨悚然。
因為這個吳來福實在太詭異了。
首先是怎麼都問不出來關於銅幣的事情，無論怎麼上刑拷打，這人始終面無表情。
遭遇拷打時，也會發出痛苦的哀嚎，但隨後就恢復到沒有表情的狀態。
即使遍體鱗傷奄奄一息，依舊沒有說出任何關於銅幣的事情。
這樣的狀態讓司晨想起了他第一次辦案時的情形。
當時易歸庭帶領錦衣衛、六扇門、五城兵馬司三方勢力將清宴侯府翻了個底朝天。
後續的審問環節，司晨雖然沒有參與，但當時的情況還是知道的。
就和這次一樣，侯府的人，無論是管家還是下人，都是這種詭異的狀態。
當時那些人還和正常人差不多，能哭能笑，也會痛苦高興，個人情感還在，只是無論怎樣審問，都不會透露關於姜綺羅的任何資訊。
還是易歸庭這個歸元境高手出手才打開了缺口。
後來才知道，修煉了《蟲王經》的姜綺羅可以像蜂后和蟻后那樣築造巢穴，巢穴中的人會逐漸變得如同工蜂和工蟻，只聽從蜂后和蟻后一人的命令。
現在這個吳來福和清宴侯府中那些人的狀態太像了。
只是狀態更加詭異，幾乎徹底失去了人格意志和應有的感情。
難道貪婪銅幣的幕後黑手，就是當初被人救走的姜綺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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