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能夠讓已經是神異境的夏語棠傷成這樣?
司晨不由得想,卻感到夏語棠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一邊想著一邊撕下衣襟,將沾染夏語棠吐出的血液的地方蓋上,這才划船離開了這裡。
同時也仔細觀察河道兩岸,留意杜青禾是否留下了標記。
直到駛離這條狹小的水道,來到寬闊的運河水道,司晨才看到了杜青禾留下的標記。
只是這處標記指示的地方在岸上。
“我們下船吧!”
“別回頭……”
不等夏語棠說完,司晨就轉頭,看到了夏語棠現在的模樣。
怪不得不讓他轉頭。
夏語棠依然絕美,只是此時臉色慘白,毫無血色,一道血肉模糊的爪痕從肩膀而下一直到胸腹。
一大片衣衫消失不見,能看到大片的雪白。
此時已經沒有了之前那種千嬌百媚、魅惑眾生的風情,反而給人一種楚楚動人、我見猶憐的感覺。
只是以夏語棠的虛弱,已經不能阻止司晨的行動。
即使再不願意,也被司晨看了個乾淨。
感受到司晨的目光,夏語棠哼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司晨脫下外衫將夏語棠全身包裹,然後一把抱起,就向岸上走去。
似是牽動了傷口,夏語棠眉頭一皺,輕哼出聲。
但司晨已經顧不上了,抱著夏語棠就向杜青禾標記指示的方向而去。
拐了幾個彎經過幾條街道後,直到進入一個小巷,才看到了在一處院落的大門前閉目調息的杜青禾。
“頭兒,你怎麼樣?”
此時的杜青禾臉色漲紅,呼吸急促,雖然在調息,但氣息起伏不定。
身上倒沒有看到其他明顯的傷口。
聽到司晨的聲音,杜青禾睜開了眼睛,能看到其中蓬勃的慾望。
就像司晨遭到東樓小妃暗算時的樣子。
“你來了,快帶我……”
杜青禾沒說完,就看到了司晨懷中的夏語棠,立刻厲聲喝問:“她怎麼在這?”
要知道夏語棠可是朝廷懸賞十萬金幣的通緝要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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