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獸場的中央是一塊巨大的戰鬥場地,周圍除了一小塊區域露天式的座位外,都是居高臨下的包廂看臺。
此時場地正有一場戰鬥。
不過不是野獸,而是兩個人。
其中一個身材高大,體型健碩,兵器是巨斧;另一人身材消瘦,身形靈活,手中拿刀。
都是精微境的實力,在現在的司晨看來,這場戰鬥沒什麼好看的。
兩人修煉的武功也都是尋常,沒有精彩絕倫的招式。
只是場中的氣氛熱烈,因為這裡的觀眾大部分都在這兩人身上進行了押注。
觀看期間,就看到兩人因為賭場欠下錢財,來此報名參賽。
只要戰勝對方,債務就一筆勾銷。
東樓小妃舒服地坐在司晨的懷中,興奮地為場中兩人打氣。
一會兒的功夫,場中兩人都受了傷,最後那名大漢一斧頭劈在瘦子的胸口,徹底戰勝了對方。
東樓小妃隨手擲出一枚貪婪銅幣,頓時讓獲勝者感恩戴德,如再生父母般叩拜。
惹得東樓小妃在司晨懷中亂動,笑聲不絕。
“公子,你說這些人是不是有些好玩,明明資質平庸,沒什麼本事,卻又這麼貪婪,你說好笑不好笑!”
這讓司晨有強烈慾望——打腫東樓小妃的屁股。
看完這一場,幾人就離開了這裡。
之後,東樓小妃沒有再去別處,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坐在司晨的懷中,赤裸的雙腳放在姜綺羅的懷中,開始處理起夜城的事務。
她毫不在意司晨在場,讓司晨將其處理的各種事務聽得清楚。
顯然是根本沒有放司晨離開的打算。
別的倒也沒有什麼,唯有一件事情十分受到東樓小妃的重視。
就是明天有一場假面宴會。
本來進入這裡的人都戴著面具,也有專門為這些人牽線搭橋商議交流的地方。
只是明天的這一場宴會似乎別有不同,來的人的身份都不一般。
尤其是其中一些貴婦的名字,其身份地位,讓司晨都感到驚訝。
明明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推門進來,是一位戴著面紗,氣質有些冷清的美婦人。
氣質雖然偏冷,但一副貴婦人打扮,雍容華貴,儀態萬方。
看到東樓小妃坐在司晨的懷中,尤其是身體卡在那明晃晃的凸起之處,雖未曾真個什麼,但若無衣服阻攔,也只是臨門一腳的狀態,頓時臉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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