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司晨奇怪御馬監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時候,就看到鄭然和胡亦誠跟在後面出來。
鄭然看到司晨後,眼睛一亮:“你回來的正好,幫我給各位公公帶路!”
然後對著為首的那名非常漂亮的內侍說道:“張公公,就由他帶各位過去!鍊鋼爐就是他發現的!”
那位張公公看了司晨一眼,先是驚詫了一下司晨的容貌,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比那個胖子好多了!”
絲毫沒有顧忌,彷彿胡亦誠不存在似的。
胡亦誠彷彿沒有聽到似的,依然笑眯眯地。
張公公也不廢話,指著司晨道:“我們走!你在前面帶路!”
聲音粗糙,明顯經過刻意的變聲,彷彿是女子刻意偽裝成男聲的聲音。
面對御馬監的人,司晨只能認命的在前面領路。
“公公請~”
只是心裡免不了要罵幾句。
兩個小隊這麼多人,為什麼非要司晨來領路。
卻不知道趙修竹看到御馬監這些人就躲了起來,明顯不想沾染。
鄭然又擔心秦淑蘭的脾氣,雖然現在改變很大,但之前的脾氣大家可都知道,自然也不太放心。
楚聆風日夜不停地趕路,剛回來正休息。
而這位張公公也奇怪,不知為何對剩下的四人都不滿意。
矮子裡拔將軍,只能讓最穩妥的胡亦誠來帶路。
既然是去鍊鋼爐那裡,結合司禮監總管鹽鐵礦務,御馬監是其御用的出外勤部門,那麼這次的目標肯定是私鍊鋼鐵這件事了。
怪不得辦公之地被燒燬後,面對敵人的挑釁和警告,鄭然表現得非常平靜,無動於衷,原來早就想好了利用外力來解決。
一路上,御馬監之人策馬賓士,而司晨只能在前面用雙腿施展輕功奔行。
雲溪鎮距離雲溪鐵礦不過二十多里路,不過盞茶功夫,就看到了雲溪鐵礦的採礦人休息區,那根大煙囪也清晰可見。
指出方向後,御馬監這一群人,立刻快馬加鞭,加速向著大煙囪的方向而去。
不用帶路後,司晨就落在了後邊,這才開始好好的觀察起這隊御馬監來。
這一隊中年齡大小不一,神態盡皆傲然,符合司晨對御馬監的刻板印象。
唯有領頭的張公公,年齡最小,職位卻最高。
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讓司晨好奇的是張公公整個人的狀態。
除去張公公那張非常漂亮女性化的容貌不說,只說其比司晨還高,卻苗條勻稱的身姿;纖細的腰身,明顯鼓起的胸膛,渾圓結實的大腿,以及比女性還要更加周正勻停的骨架。
若不是其是太監,真的會被認為是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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