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五十多歲,蒼老佝僂,臉跟橘子皮一樣的薩滿,時不時的就咳嗽幾聲,蒼老的都不成樣子了,一身的薩滿神衣卻無比顯眼,銅鈴、白扣、串珠、銅幣、葫蘆香袋、彩色刺繡片、飄帶,手裡還拿著一把神鼓,肖魚知道派來的孤魂野鬼為什麼消失了,人家有薩滿,看上去還是個很高階的薩滿。
秦時月罵了出來:“臭不要臉的,這麼大歲數了還穿的花裡胡哨的!”
肖魚皺眉,有些棘手了啊,他們能依仗的就是丫丫的法術,有老薩滿牽制,他和老秦一頭狐狸一頭驢,怎麼救人?要知道寧古塔還是有十幾個兵丁和管帶的,好在他還有後手,肖魚猛地拍了下秦時月這頭黑驢:“老秦,成不成的就靠你了。”
秦時月懵逼道:“靠我,為什麼你要靠我?靠我幹什麼?”
肖魚沒搭理他,看向了丫丫,丫丫從懷裡掏出一條早就準備好的長口袋,口袋裡面也不知道夾的什麼,鼓鼓囊囊的,掏出來朝著秦時月驢尾巴上系,秦時月懵逼道:“幹什麼?幹什麼?靠我就算了,還往我尾巴上系東西,這麼變態的嗎?”
丫丫手速很快,嗖嗖兩下綁好了那個長口袋,接著又從懷裡掏出一掛鞭炮來,繼續往秦時月尾巴上系,秦時月楞了楞:“你們,你們玩的這麼刺激嗎?太變態了吧?”
丫丫不搭理他,肖魚對秦時月道:“老秦,待會鞭炮一響你就奔著老薩滿衝,撞死拉到,撞不死也得拖住他,救出丫丫的媽媽,咱們就恢復人身了……”
秦時月聽懂了,但沒明白肖魚為什麼要這麼幹,其實很簡單,火驢陣,古有火牛陣大破燕軍,今有火驢陣大破寧古塔,效果都是一樣的,也不怪肖魚,實在是手裡的牌太少了,還要救人,只能這麼幹,而且還不能耽誤,人家薩滿都出門了,在不動手,就會失去先機,操蛋的是,老秦被蒙在了鼓裡,壓根就沒跟他商量。
甚至都沒等秦時月太聽明白肖魚的話,丫丫就把鞭炮給點著了,鞭炮一點著,肖魚大喊了聲:“衝!”
秦時月嗷的聲奔著老薩滿衝了過去,老薩出門剛咳嗽了兩聲,就見黑夜中一頭黑驢尾巴上著著火,嗷嗷叫著奔自己衝了過來,忍不住就是一愣,黑驢尾巴上著著火,噼裡啪啦的脆響就不說了,還是不是的從它的中後部位噗噗的噴火,為啥會噴火呢?老秦這會肚子裡又有屁了,眾所周知,屁是能點著的,他在一跑,效果就出來了,一路閃電帶火花,他還不是驢叫,嗷嗷的叫喚著衝過來的。
誰見了誰也懵,老薩滿眼睛裡充滿了驚訝,剛舉起神鼓,秦時月撞過來了,咣的撞在了老薩滿的胸口上,門是開著的,秦時月撞著老薩滿衝進了屋子,這個變故肖魚是真沒想到,他想的是,老秦屁股著火了,撞飛了老薩滿,亂竄,把火點起來,火一起來,肯定就亂套了,只有在亂中,才能機會把丫丫的媽媽給救出來,誰能想得到,老秦這頭驢,撞的太狠,把老薩滿和連著自己都撞進房子裡了。
肖魚當機立斷:“去找你媽!”
肖魚喊完,率先衝了出去,必須得抓緊時間,晚一點都失去先機了,醒過來的人多就操蛋了,肖魚衝出去的快,丫丫衝出去的也快,朝著左邊的房子就去了,肖魚直奔老薩滿的那間房子,一是怕秦時月那頭蠢驢有危險,在一個,也可以查探一下丫丫的媽媽在不在老薩滿的屋裡,幾步竄到了老薩滿的屋子裡,就見老薩滿已經死了,眼睛瞪的大大的,嘴角流著鮮血,躺在地上死不瞑目。
老秦那頭黑驢屁股上冒著火,屋子裡只有他一個,按理說,你撞死了老薩滿,屁股還著火呢,出去啊,不滴,老秦看上老薩滿的神衣了,正在往自己身上套,已經套的差不多了,肖魚都懵逼了,你特碼是頭驢,連手都沒有,你是怎麼套在驢身上的呢?甭管多麼的不可思議,老秦就是做到了,就剩下一頂薩滿神帽了,然後老秦用頭一拱,薩滿神帽就戴在了驢頭上。
一頭傻乎乎的黑驢,整的五顏六色的,肖魚忍不住罵道:“老秦,你特碼幹啥呢?”
“小魚,這老東西的神衣是好東西,還掛著金片呢,都是值錢物件……”
“別特碼沒溜了,趕緊去找丫丫她媽,要不然咱倆誰都恢復不了人身。”
“我屁股著火了,你幫我撲滅了啊!”
肖魚衝了過去,朝著秦時月身上用爪子狠狠一撓:“快特碼出去!”
肖魚這一爪子撓的狠,把秦時月那頭黑驢都給撓出血來了,秦時月慘叫一聲,朝著外面竄了出去,肖魚心裡話了,還給你把屁股上的火給滅了,要的就是你著火,要是點著幾個房子就更好了,還能給你滅了?
緊跟著就要出去,突然看到地上光溜溜老薩滿身邊的神鼓,不由得心裡一動,他看的很清楚,丫丫招來的孤魂野鬼都給神鼓給收了,那是不是可以放出來?
肖魚覺得老薩滿的神鼓是法器,用狐狸爪子抓起來,開始搖,神鼓並不大還有把,抓在手裡卻沉重的很,肖魚一邊搖著神鼓一邊往外衝,神鼓一搖,噗的聲從神鼓裡面冒出股黑氣,一個孤魂野鬼痴痴愣愣的出現,看到放出了孤魂野鬼,肖魚不由得一喜,要是能把所有的孤魂野鬼都放出來,必然能順利許多。
肖魚一邊搖鼓,一邊跑出了房子,剛一齣房子就看到整個營地都亂了起來,許多房子著了火,顯然是丫丫放的,被逼出來了好多人,男的女的,老的,小的,全都是破破爛爛,一臉的麻木,全都很茫然,茫然的看著秦時月那頭黑驢在營地裡亂竄,嗷嗷的亂竄,屁股上的火越來越大了,被慘無人道的圍觀了,他還罵街呢:“看你麻痺,救火啊,找水,救火 ,看你麻痺……”
出來了二三十個人,全都是犯人,早就麻木的不行不行的了,本來是想逃命的,可是看到一頭黑驢,身上穿著薩滿的神衣,屁股著著火,還口吐人言罵街,麻木之中帶著一絲驚奇,誰也沒動,都傻乎乎的看著,他們是不動,可有動的啊,從最大的房子裡出來是十幾個人,當先一人豎著金錢鼠尾的辮子,有個四十多歲的模樣,鷹鉤鼻子,衣衫不整,手裡拿著弓箭,身邊跟著十幾個兵丁,有拿弓箭的,有拿刀槍的,亂糟糟的迎面而來。
鷹鉤鼻應該就是寧古塔的頭,帶兵的管帶了,肖魚有點急,丫丫在找不到她媽就很難逃出去了,搖著神鼓放孤魂野鬼,想著把所有的孤魂野鬼全都放出來應該能阻擋住十幾號官兵,操蛋的是,神鼓雖然神,孤魂野鬼也能放出來,一次鼓響只能放出一個,太慢了,那也只能搖下去,已經搖出來了三個,肖魚揮舞著皮鼓去找丫丫,然後他就看到丫丫攙扶著一個滿頭白髮的婦人從一棟小破草房裡出來,肖魚頓時精神一振,剛要跑過去,那邊管帶揮手大喊:“放箭!”
箭不是朝著丫丫放的,是朝著秦時月那頭黑驢放的,實在是老秦太顯眼了,一頭黑驢穿著老薩滿的神衣,花裡胡哨的,屁股上著火,尥蹶子罵街來回的跑,不射他射誰?十幾個兵丁,七八個手裡拿弓箭的,朝著老秦嗖嗖的射箭,老秦蹦躂的歡,七八隻箭準頭不夠,基本上都射空了,可還是有一隻箭毫不客氣的射在了老秦的屁股上,老秦嗷的聲蹦起來了,蹦起來半米多高,要不是親眼所見,你很難相信一頭黑驢,竟然能身輕如燕的蹦起來半米多高,管帶懵了下,隨即張弓搭箭喊道:“射死它!”
肖魚不能看著老秦出事啊,揮舞著神鼓衝了過去,大聲喊道:“等一下!”
管帶手中的箭沒射出去,轉頭朝肖魚看了過去,就見一隻雪白雪白的大狐狸,手裡拎著神鼓,奔著他撲了上來,管帶也沒客氣,把弓箭對準了肖魚,肖魚嘎的一下就停住了,不停住就得迎上去了,那還不得被一箭射穿?
”?不人個像我看你“:道問,來起了站後隻兩,笑一牙呲帶管著朝,箭隻八七了得躲必未己自,了蛋就箭手放則否,下一和緩須必得覺魚肖,來起了繃都經神,兵個幾十那是還,帶管,魚肖是管甭,箭搭弓張是終始,鬆放沒也,狸狐隻這魚肖該是不是豫猶些有,事的異詭此如過見沒計估,箭放沒也帶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