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面瘡,什麼地縛靈,什麼惡鬼,論邪性,誰特碼能邪性得過老秦去?老秦有多大的本事不說,論作妖,誰能作得過老秦?老秦之所以老實,是肖魚一直壓著他,不讓他嘚瑟,加上恢復人身得靠丫丫,老秦才能老老實實的,現在,肖魚不想壓制老秦了,既然不讓我好過,大家就都別好過,開門放老秦!
肖魚跟老秦說,他們被川本樓的山下太郎給算計了,這口氣不能算了,讓老秦去川本樓作妖,至於怎麼鬧,老秦自由發揮就行了,但肖魚有三個要求,一,別讓人看出來,二,別讓人找上門來,三,最好晚上去作妖。
秦時月滿口子答應,已經躍躍欲試了,肖魚卻嘆了口氣,秦時月問道:“你嘆氣幹雞毛?”
“你要是能恢復點法力就好了。”
“草,老子就是頭驢,也比你厲害,你和丫丫別管我就行了。”
兩人正聊天呢,丫丫出來了,走過來對肖魚道:“我試試能不能幫老秦恢復點。”
肖魚急忙道:“別,你好不容易傷養得好些了,要是動了真氣,更嚴重就不好了,還是等你完全傷好了再給老秦恢復人身吧。”
“沒事的,我不用那麼大的力,要是行就行,不行就只能等到年後了。”
“行,行,丫丫你一定行,你趕緊給我施法。”
丫丫既然要試一試,那就試一試唄,只要她心裡有數就行了,秦時月驢頭湊了過去,充滿期待地看著丫丫,丫丫深吸了口氣,運了下功,口中唸誦咒語,咬破舌尖血,朝著秦時月噴了出去,噴了秦時月一頭一臉,丫丫抬手給了秦時月一巴掌,只是這一巴掌打得並不重,實在是丫丫的傷還沒有養好,秦時月的身上還是冒出了一層黑煙,秦時月大喊了聲:“你們的皇帝回來了!”
然後……然後就還是一頭黑驢,秦時月懵逼了會兒,突然就洩氣了,肖魚卻覺得老秦有點不一樣了,對老秦道:“老秦,我覺得你不一樣了。”
“不還是一頭驢嗎?那特碼不一樣了?”
肖魚剛想給秦時月熬上一碗雞湯,丫丫對他道:“你施展一下法術試試。”
秦時月尥了尥蹶子,朝著房子就撞了過去,肖魚嚇了一跳:“老秦,想不開也別自殺啊,不至於的……”
秦時月跑得不快,就算撞個結實,那也撞不死,牛逼的是,秦時月到了牆邊壓根就沒停,然後……然後他就整個地穿了進去,肖魚不由得精神一振,穿牆術,臥槽老秦還是恢復了點法力,可以了,足夠了,肖魚相信,只要放老秦出去,就夠胭脂溝喝一壺的。
夜晚,胭脂溝華燈初上,遠遠看去宛如江南繁華之地,各家院子酒香飄出,歡聲笑語,川本樓前,兩個日本女人穿著厚厚的和服,站在門口攬客,眼神嫵媚,腳下輕盈,川本樓是大院子,以前根本不需要攬客,可自打出了五個姑娘聯排上吊之後,來的客人就少了,雖然有了山下太郎坐鎮,想要恢復以前賓客滿門的狀態,還是需要時間的。
這個時代,有報紙,但胭脂溝沒有,沒有電視,更沒有手機,資訊很封閉,所以只能用門口攬客的方式告訴大家,我們這沒事了,大家可以放心來玩,但川本樓消費太高,兩個日本女人招攬了半天也沒有招來一個客人,天氣太冷了,一個勁地跺腳,就在右邊的女人實在冷得不行,準備進屋暖和暖和的時候,街道左邊“二逼、二逼……”地來了一頭黑驢。
一頭很是神俊,甚至是妖豔的黑驢,身上的毛髮在燈光下發亮,驢頭上蒙著一塊紅頭巾,沒錯,正是老秦來了。
紅頭巾是在王彩英家裡翻出來的,肖魚為了哄他高興,把紅頭巾給了它,天一黑老秦就迫不及待地蒙上了驢臉來胭脂溝了,本來想著直接來川本樓,糟糕的是老秦迷路了,轉悠了半天終於看到了川本樓,高興地快走了過來,恰好這時候,兩個日本女人都在看它,它也看向了兩個日本女人,然後……就對上眼了。
兩個日本娘們覺得秦時月的驢眼睛裡,竟然有著人類眼睛才會有的靈動和感情,更古怪的是,這頭妖異的黑驢,竟然還用紅頭巾矇住了臉,驢拉磨,矇眼睛見的多了,蒙臉露出眼睛的還是頭一次見,然後……更離譜的事就來了,老秦快走到兩個日本娘們身前,開口說話了:“扣你雞哇!”
兩個日本娘們頓時就跟被雷劈了一樣的呆立在原地,已經喪失思考的能力了,驢……一頭黑驢竟然開口說話了,她倆完全亞麻呆住了,那還有回話的能力啊,秦時月卻覺得這兩個日本老孃們很不禮貌,老子會的日語不多,打招呼的就會這一句,你們不回話嗎?放大了聲音:“聽不懂是不是?聽不懂我說點你們能聽懂的,我要……我要裹紮!”
老秦不是說說的,驢嘴往前一伸,奔著日本娘們的胸口就去了,啪的聲,碩大的驢頭就扎進右邊日本娘們的懷裡了,日本娘們終於有反應了,怪叫了聲,轉身就往屋子裡跑,跑得賊拉快,秦時月沒有追,因為還有一個在門口站著呢,這個時候,剩下的日本娘們看老秦的眼神就不對了,充滿了恐懼。
秦時月還以為是自己的帥氣讓這個日本娘們挪不動腳呢,那還客氣啥,驢頭往前一伸,扎進了人家的懷裡亂蹭,嘟嘟囔囔:“裹紮,我要裹紮……”
剩下的日本娘們嗷的聲……沒暈過去,轉頭也往屋子裡跑,老秦有些懵逼地看著跑回屋的老孃們,喊道:“哎,哎,玩的好好的,你咋還跑了呢?”
秦時月來的時候問過肖魚了,讓他幹啥,肖魚啥意見也沒給,讓他自由發揮,於是……老秦就開始自由發揮了,他自從聽了快板裹紮的段子之後,那小詞太對胃口了,就一直念念不忘,既然自由發揮,他就發揮了異乎常人的不靠譜,想的是,老子先把川本樓的扎都給你裹了,於是他就來裹紮了。
兩個日本娘們先後跑進了樓裡,此時樓里正在表演歌舞,日本人的歌舞也沒啥好看的,就是那種小步伐,幅度極小的舞蹈,處處透露著一股子小家子氣,也不知道看的是個啥,客人不多,山下太郎斜著身子靠在一個日本娘們身上,吃著果乾,看著藝伎在跳舞,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裝逼犯勁,他昨天忙活了一整天,今天也是要休息一下的,明天派地縛靈去禍害那幾家也打算好了,相信不久,整個胭脂溝就會在他的控制之下。
山下太郎雖然是個裝逼犯,卻也很小心謹慎,知道胭脂溝不光有他一個陰陽師,也有俄羅斯的巫師和中國的法師,只是隱藏了起來,不可能不對川本樓動手,為此他早就準備好了,不光設定了陣法,甚至還佈置了請來的強大式神,誰來他都不怕,就在他以為一切盡在掌握的時候,兩個歌姬驚恐地跑了進來,日本老鴇子嚴厲訓斥兩個驚慌的歌姬,問發生了什麼事?
山下太郎表面裝作毫不在意,實則豎起了耳朵在聽,聽到外面有個黑驢口吐人言,忍不住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反擊來的很快,但是,就只有這點本事嗎?竟然只是一頭會說話的驢,他覺得這樣的小事根本用不著他出手,只需要讓看守院子的浪人去看看就好了,如果能斬下驢頭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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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過了紮就裡懷的姬歌著朝頭驢的大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