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工錢高,掙不了揉粉團的錢,還可以掙管事的工錢啊。
就這麼決定了。
剛爬上炕的桑二慶一個趔趄,差點摔下炕,搖頭嘆息,“你瘋了。”
自己幾斤幾兩都不清楚,想銀子想魔怔了。
田氏不理男人,她自信滿滿。
老太太屋裡,錢氏等男人簽完就拉著人走了,屋裡就剩四房夫妻倆。
“甜丫啊,做粉條有工錢,你四叔做木工有工錢嗎?”
“有啊,不能讓大傢伙白乾。”
又不是人人都能去做粉條,但是隻要出力了就能拿工錢,就能分利錢。
每人具體拿多少工錢?她還沒和阿爺商量出來,但做木工的工錢肯定不低。
得到想要的答案孫氏滿意了,拉著桑四餘回屋。
人走滅燈,馮老太卻睡不著,她惦記工錢,戳戳甜丫,“奶幹不了重活,輕省的活還幹得動。
奶能不能掙工錢啊?”
“能能能,少不了您的工錢,您就安心。”甜丫讓老太太趕緊睡。
有銀子掙就行,馮老太安心了,她還沒老到不能動,還不想坐在家裡等兒孫們養。
一覺睡到半夜甜丫被凍醒了,一睜眼窗外寒風呼嘯的聲音立馬清晰。
這風聲不太對,估計是落雪了
甜丫翻個身爬起來,看看一旁的老太太,找出一床薄被給人蓋上。
這才點燃油盞出去,門一開淅淅索索的腳步聲先飄進耳朵,她瞬間警惕。
順手拿上門後抵門的棍子,握在手裡,“誰?”
“甜丫,是我,你大伯。”桑大吉扛著一捆柴從柴棚出來,“是不是被凍醒了?落雪了,這天一下子就冷了。
你先進屋別凍著了,我給你們炕裡塞點柴就走。”
甜丫握著棍子的手一下子鬆了,後怕的說:“我還以為咱家進賊了,大伯你等會兒我來幫你。”
說著裹緊衣服就出去了。
炕洞在屋子後面,兩人得繞到屋後,炕洞門一開,燒火的味道和熱氣一起飄出來。
既然起來了,兩人乾脆把幾間房子的炕都添了柴火。
指甲蓋大小的雪花紛紛揚揚,沒一會兒兩人肩頭就落了一層白,撥出的熱氣化成白霧騰空。
“快進屋,彆著涼了。”桑大吉搓搓手,推甜丫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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