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不得不防啊,那與其用外人不如用自家人,把他們幾個安排成管事。
有自己人盯著,總比外人強。”
原來老太太是奔著粉條作坊的管事來的啊,甜丫沒有一心為公的想法。
更沒那麼無私。
只要人得力,她不介意任人唯親。
“奶,我懂你的意思,您不就想讓家裡人當這個管事嗎?”甜丫爬起來坐到老太太對面問,“可您自己說,咱家這些人裡有幾個能當管事?
粉條營生既然是全村人的生意,那所有人就都有資格當這個管事。
只要咱家的人有本事,我會毫不猶豫選他們。
說來說去,我和桑阿爺選管事只看能力不看親疏。”
反正她是不會給走後門的。
馮老太明白甜丫的意思,又氣又無奈,最後只無力的錘甜丫一拳頭,不說話了。
她能說啥?
她的四個兒子裡面,三有最聰明,其餘人雖然不笨,但是實話實說能力挺一般的。
三個媳婦裡,大兒媳看著倒是有幾分管事的像。
其他兩個不說也罷。
甜丫忍著沒笑出聲, 晃晃老太太的肩,趴上去問,“沒事的話,那我就吹燈了啊。”
油盞燃著也費燈油,以往老太太趟炕上都是立馬吹燈,今個為了找她說事難得大方一回。
“別吹,一會兒估計還有人來。”出乎甜丫意料,老太太竟然不讓她吹燈。
她這下真疑惑了,“誰啊?”
這麼晚了,不睡覺幹嘛啊。
馮老太也只是心裡有個猜測,至於誰會來她也不確定。
她拉著甜丫躺下,拍了拍,“等著就行了。”
甜丫這一天也累的不輕,閉眼嗯一聲。
二房屋裡夫妻倆已經躺下了,桑二慶沾枕頭就著,呼嚕都打起來了。
田氏睜眼盯著屋頂,一點兒睡意也沒有,聽著男人的呼嚕聲越發煩了。
翻個身擰男人一把,“睡啥睡?醒醒,有事找你。”
桑二慶被疼醒,不耐煩拍掉媳婦的手,“大半夜不睡覺你發啥的瘋?後半夜我還得起來做活呢。”
田氏趴男人身上,手撐著男人眼皮子不讓人睡,“離子時還早著呢,先別睡我有大事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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