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常安跑過去,從腰間抽出刀子,把雄麝翻個身露出腹部的香袋。
快準狠割下完整的香袋,麝香金貴,馬虎不得。
取麝香要在雄麝死的第一時間,遲一步就廢了。
取下香袋,擦乾上面的血裝起來。
天色已經不早,他不再耽誤,扛上雄麝沿著來時的痕跡往回趕
留守的兩人眼看著天一點點變黑,離開打獵的人還沒回來,都著急起來。
“常安哥咋還不回來?”雷五以前很少打獵,對深山是有恐懼的,眼看著人還不回來,他急成熱鍋上的螞蟻,“不會出事了吧?
早知道就不睡那麼死了,連常安哥啥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他這會懊悔的不行。
“嘖!”石頭停下手中動作,擰眉瞪著人,“趕緊呸呸呸,你少烏鴉嘴,哥厲害著呢,你別說不吉利的話。
行了你也別轉悠了,給我搭把手,用麻繩把木架子多纏幾圈。
省的路上顛簸散架了。
咱們先收拾好,等哥回來就不用忙活了,明天一早就出發回家。”
石頭很是淡定,哥不是逞強的人 ,他既然獨自出去打獵,肯定做好了準備。
雷五無法只得照做,只不過幹活也心不在焉,時不時就抬頭四處張望,尋找穆常安的身影。
林子裡最後一抹光暈落下時,穆常安渾身是雪的回來了。
背了不少獵物,即使有滑雪板也不輕鬆,嘴裡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誰?”聽到木板颳雪的沙沙聲,蹲在洞口的兩人嗖地站起來,警惕的望著黑漆漆的林子。
“是我,穆常安。”穆常安答。
“哥,你回來了!”石頭第一個衝過去,接下穆常安背後的揹簍,嘴裡絮絮叨叨,“可算回來了,我和雷五都快急瘋了。”
正彎腰幫穆常安解雪板的雷五愣了一下。
剛才是誰不讓他慌的,還說什麼不吉利。
合著這些都是給他演戲呢。
常安哥剛回來就立馬叭叭表態。
狗東西,他小瞧石頭的不要臉了。
穆常安累的腿軟胳膊軟,擺擺手沒說話,直奔山洞。
“哥,飯我倆做好了,水也燒好了,你等著我給你倒。”石頭把揹簍往雷五懷裡一放。
巴巴跟上去伺候他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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