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丫掐了掐男人的手,“少想少兒不宜的。”
穆常安眸色晦暗,袖子下的手緊緊抓住要逃的小手,一點點收緊,慢慢十指緊扣。
“哇,好多羊啊?豬好大,它的臉好長。”潯哥、寶蛋一群八九個小娃圍著獵物上躥下跳。
哇哇聲不斷。
“阿姐,咱是不是能吃肉啦?”寶蛋這個饞鬼看到獵物的瞬間就已經惦記著吃了。
潯哥卻更貼心,拉住穆常安另一隻手,墊著腳崇拜盯著人,“姐夫,你好厲害呀!
不過你瘦了,這幾天要好好補補,好好吃飯。”
穆常安聽得心裡酸痠軟軟,揉揉潯哥的腦袋,給娃揉成雞窩頭才罷休,“好,姐夫這幾天一定好好吃飯,爭取把肉補回來。
你這幾天有沒有好好聽話?”
潯哥點頭如搗蒜,掰著手指頭說自己這幾天乾的事。
有潯哥這麼一對比,寶蛋就顯得沒心沒肺了,桑二慶一把揪住兒子耳朵,把人揪走,“吃吃吃,你就惦記著吃。
誰讓你跑出來的?和泥的活幹好了嗎?土磚做了幾塊兒?”
寶蛋哭唧唧被揪走了。
周圍亂糟糟的,桑有福和周村正打個招呼,就吆喝人把獵物拉回村西頭。
甜丫本想去幫忙,誰知手被人拉住了,穆常安笑看著人,難得露出一絲青年人的朝氣,“沒咱倆村裡亂不了。”
說著揹著人拉甜丫退到一旁的林子裡,消失在人群。
“好,今天咱倆也當一回甩手掌櫃!”甜丫沒反抗,順著男人的力道離開。
“阿姐,姐夫?”潯哥抱著一隻小羊羔左右找阿姐和姐夫,懵懵嘀咕,“人呢?剛剛還在呢?”
小娃不知道,他的阿姐和姐夫早就跑遠了,在林子裡繞行一圈,然後直接回了家。
大門一關,後背就貼過來一堵牆,大手從後腰纏過來。
猶如毒蛇纏上獵物,一點點收緊,直至把獵物緊緊箍住。
甜丫身子抖了下,好久沒這麼親密了。
她很是不適應。
她扯扯男人的大手,嬌嬌睨人,“青天白日的你想幹啥?”
“我想幹啥你不知道?”穆常安不松反而抱得越發緊了,頭放到甜丫肩上,聲音裡帶著濃濃疲倦,“這十天我沒一刻放鬆的。
好不容易回家,你讓我放鬆放鬆吧。”
他其實更想親親甜丫,但是怕她嫌他髒。
“總不能一直站院子裡吧?”甜丫心疼了,抬手撫撫男人滿是鬍子的臉有些扎手,“先進屋,餓了吧?我給你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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