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好好審審。
甜丫好笑的看著兩人走遠,慢慢踱步往桑有福家走,等著兩人追上來。
身後很快傳來兩串腳步聲,一串急促,一串拖拖拉拉,不用想就知道拖拉的一準是石頭。
回頭一瞧,石頭耷拉著一張臉,一副又氣又不敢多言的窩囊模樣。
“沒事兒吧?”甜丫問。
“沒事,是他沒事找事。
一個大男人扭捏的不行,相看像是能要了他半條命似的。”穆常安故意大聲說,“人家姑娘都不說啥,倒是他好似失了貞潔一般。”
石頭:……
更加氣了,腳狠狠朝路過的土堆踢過去,大冬天又落了雪,土堆上的雪化了凍凍了化。
早就凍結實了。
一腳下去腳面就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他抱著腳跳起來,嘴裡哀嚎著。
穆常安扶額罵,“傻子!”
“去扶他一把吧。”甜丫推穆常安一把,“這一腳估計疼的不輕。”
“活該,疼死他活該。”穆常安嘴上罵, 實際還是快步朝人走過去。
一手扶著石頭後背,說:“勾住我脖子,腳沒事兒吧?試著走幾步,能正常走骨頭應該沒事。”
石頭哎呦呦呼痛,走幾步以後腳面就沒那麼疼,不過應該腫了。
“廢物。”穆常安無力罵一句,攙著人繼續走,軟了脾氣好言勸,“你要是真遇不到喜歡的,爹也不會強逼你成親。
哥以前和你的想法一樣,可遇到甜丫以後就變了。
以後你遇到真喜歡的人就知道這滋味了,到時候你巴不得快點成親。”
看著哥那一臉不值錢的笑,石頭撇嘴,“絕不可能,我就想咱們一家人在一起。”
家裡人都死光了,穆家人就是他唯一的親人,他實在不想和他們分開。
“你是不想和我們分開才不想成親的?”穆常安察覺出不對,對上石頭不自在的臉。
他還有什麼不懂的?
氣的對著他的腦門piapia就是幾巴掌,狠點他腦門,“說你笨你還真當起棒槌了。
每天光吃就不能長長腦子?你都在穆家戶籍上了,咱就是正兒八經的一家人。
無論你成不成親這一點都改變不了,你腦子莫不是是被漿糊糊住了?”
石頭抱頭,金雞獨立的姿勢連跳好幾步,離哥遠遠的,哭唧唧嘟囔,“家裡就那幾間房子。
老叔一間,你一間,大哥一間,等我成親家裡的房子還能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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