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豐年:……
兔崽子會不會說話,他那是餓了好不?
“噗嗤!”冬妹先憋不住笑了,石頭和穆常平緊隨其後。
穆豐年尷尬摸摸鼻子,急躁的打斷穆常安的話,“行了行了,說正事,少提這些不相干的。
你為啥站兔崽子那邊?他故意斷自己的姻緣還有理了?”
“他沒理,不過話也沒完全說錯,有幾句話還是很對的。”穆常安很是公允,“嫌棄他不吉利的人家,也不是啥好人家。
不知道石頭一家的遭遇,卻能光憑几句話就斷定石頭不可嫁。
您覺得這樣的人家是好人家?”
“啊對對對,我也是這麼想的。”石頭在旁邊小雞啄米。
“真認真計較起來,我沒娘,也該是不吉利的人。”穆常安補充一句、
穆老爹被堵得啞口無言,“行,就算你說的對,這兔崽子也不該說啥不娶的話。
都多大了他還不娶親,難道要打一輩子光棍?”穆豐年怒目瞪著石頭,“村裡人看不上你,咱家也看不上他們。
不過不娶親的話以後不準再提。
村裡的人你看不上,那咱就去外村找。”
石頭對娶親沒有特別厭煩,但是也沒有特別期待,聞言他勾著頭沒接話。
腳上突然一疼,抬頭就對上常安哥暗暗警告的眼,“啞巴了,說話。”
“成。”石頭被迫老實點頭,不過又加了一個條件,“我媳婦必須是我喜歡的,不然我不娶。”
聽到他說不娶,穆豐年的手又開始癢了。
常平開口打圓場,“石頭沒有說不娶,您別急,娶妻當然要娶他喜歡的,咱們慢慢給他尋摸就行了。”
穆豐年又盯石頭幾眼,哼一聲,算是放過他了。
石頭躲在穆常安身後,悄悄出一口氣。
“爹,不早了,讓二弟和石頭回去睡覺吧。”冬妹往外走,“灶屋裡我還燒著一鍋熱水,待會兒你們都用熱水好好泡泡腳。
泡腳解乏,晚上睡得也香。”
“爹,我去給你打洗腳水。”穆常平跟著冬妹出去。
“你倆跟你們大哥好好學學,一天天別老氣我。”穆豐年數道兩人,穆常安純屬是因為石頭被遷怒的。
誰讓石頭最聽他的呢。
石頭不聽話,他這個二哥也有責任。
“行行行,我們錯了,成了吧。”穆常安把襖子給老爹披上,喊上石頭說,“咱倆去給火炕添把火,今晚挺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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