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泛起魚肚白,村裡家家戶戶的煙囪冒出青煙,狗吠雞鳴時不時響起。
甜丫家大門自里拉開,一個黑影嗖地從沒有全開的門縫裡竄出去,都快出殘影了。
甜丫毫不客氣的嘲笑出聲,“誰讓你昨晚吃那麼多?憋著了吧。”
吃的多拉的多,喪彪一門心思都在拉屎上,眉毛鬍子都在用力,鬍子還在微微顫抖著。
甜丫好笑的搖搖頭,拿著鏟子鏟家門口的雪。
一夜之間,雪又積了巴掌厚,一腳踩下去發出嚓嚓聲,腳背能整個埋在雪地裡。
不清理的話,雪化了凍凍了化,就難清理了。
何況院裡都是泥地,雪長時間泡在泥地上,來來回回多踩幾下,院子裡就成泥湯湯了。
院子裡外清理一遍兒,她渾身熱乎乎的,這才進灶屋洗漱。
埋在灶洞裡的幾個地蛋也差不多了,焦香味飄出來。
“喪彪,你狗狗祟祟的幹啥呢?”穆常安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進來。
甜丫趕緊把變出來的護膚品收進空間,搓著手上的面霜出門去看,問,“喪彪又幹啥了?”
“叼著個包袱跑了。”穆常安指指亂糟糟的狗窩,“我一進門就看到它撅著個腚,在窩裡刨來刨去,刨一會兒就往灶屋看一眼。
生怕你發現似的。”
“包袱?”甜丫蹲下往狗窩裡瞧,被氣笑了,“個傻狗估計是叼著包袱去孝敬它的小花媳婦去了。
怪不得昨晚死活都要叼回來一包骨頭,原來是惦記媳婦呢。”
“它倒是心疼媳婦。”穆常安失笑,寒風一吹,看甜丫打個寒顫,他拉著人進了冒著熱氣的灶屋。
手下一片滑膩,進了屋他低頭看了看又聞了聞,和甜丫臉上的味道一樣。
香倒是香,就是手感跟豬油似的。
“你嫌棄啊?這可是上好的面脂。”甜丫正愁剛才挖多了面脂怎麼辦,壞笑著朝人走過去。
舉著手猛地捧住男人的糙臉,揉麵團似的把手上的面霜全塗男人臉上。
這可是黑繃帶,可不能浪費。
“我一個大男人塗這個幹啥,我不塗……”穆常安閉著眼擺頭,太香了,小白臉才塗。
他是純正大老爺們。
讓人聞到不得笑話他。
“山豬吃不來細糠。”甜丫強硬的不讓人動,“老貴的玩意了,給你這張糙臉用你還不知足?
我可告訴你,本人可是看臉的,哪天你這張俊臉要是沒了我可不依……”
穆常安不動了,誰讓甜丫喜歡長的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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