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先不說,最起碼得知道什麼樣的藥材是好的,什麼樣的藥材品質不行。
“您說呢?”甜丫吸一口黃芪的藥香,自問自答的說:“依我看這株黃芪是極品,您要是看不上也沒事。
酒香不怕巷子深,總有人識貨,這麼多藥材我們也不急著賣。
畢竟藥材輕易放不壞,您說是不是啊?”
歐陽大夫:……
這是明晃晃的威脅了,您不要有的是人要。
想壓價是不成了,他輕嘆一口氣,認命般點頭,“藥是好藥,我們醫館收了。”
“只是好藥?”甜丫促狹追問。
“極品,極品。”歐陽大夫惱怒的瞪甜丫一眼,蹲下繼續檢查筐子裡的藥材,找補道:“這株是極品,不代表別的也是。
極品、中上、中下、劣等品質的藥材,價格可不一樣。”
“那是自然,一分價錢一分貨。”甜丫明白這個道理。
什麼品質給什麼價,只要不惡意壓價就行。
雖然曲河堡只有一家醫館,但附近鎮子有醫館,大不了他們走遠一點,這些藥材照舊能賣出去。
透過幾個大夫的反應,不難看出他們這批藥材的品質很高,狄老頭沒有誆他們。
甜丫這邊應對自如。
翠妞和有金那邊就不太順利了。
兩人對藥材不瞭解,被柳大夫追問的啞口無言。
心裡想好的說辭出口也都露了怯,人一慌應對的就更艱難了。
柳大夫正在看柴胡,“這柴胡沒曬乾?”
杆子上帶著幾個灰白色的點兒,像發黴又不像。
“曬乾了……”翠妞大著膽子應付,“我們從山民手裡收的,為了好儲存,都是曬乾了的……”
“對,捏著邦邦硬,就是曬乾的。”有金附和。
兩人答的再大聲,但都沒法解釋柴胡杆子上灰白色點的來源。
“洗的也不夠乾淨,都還帶著灰。”柳大夫皺眉,“這麼好的藥材,炮製太糙了,可惜了。”
他是真可惜,這麼好的藥材,要是讓他們來炮製,品相、藥性能上一層。
翠妞和有金面面相覷,嘴巴張張合合,都不知道咋接話。
“你快去幫幫那倆,再這麼下去倆人都要被問哭了。”穆常安拉甜丫過去解圍。
看到兩人,翠妞和有金心有靈犀的齊齊後退一步,讓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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