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先來後到的道理你不懂?”
阿力克這會兒悔的腸子都青了,也怪倆年輕人太不顯眼,一副破爛像,看著不富貴。
早知道他們有好貨,他就把人直接領自己屋了。
如今鬧得人盡皆知,這樁生意怕是不會太順利。
“你領進來的又如何?在商言商。”安稽嗤一聲,“這位姑娘可沒說要把狐皮賣給你,你也沒付銀子。
那東西就不是你的,我們大傢伙都有機會買,大傢伙說是不是?”
“是是是,沒付錢就不是你的。”安稽商隊的人大聲附和。
牽扯到利益,大傢伙的情誼立馬沒了。
這狐皮只要帶出關,轉手賣給富戶權貴,價格能翻十倍,甚至更高。
阿力克商隊的人也不遑多讓,嚷嚷著他們不要臉。
在倆夥人吵的熱火朝天的時候,屋門悄然被人推開,一個身材高挑,金髮藍眼的英俊胡人走了過來。
徑直朝甜丫走來,嘴角漾著勾人弧度,藍汪汪的眼睛倒映這甜丫的身影。
誰都喜歡美的東西,甜丫也不例外。
湛藍色的眼睛,像是碧藍的海底深淵,有吸人魂魄的魅力,甜丫的嘴角也不由朝人勾起。
走近了他微微俯身,右手撫上左心口,朝甜丫行了個撫心禮,聲音清朗中帶著絲絲蠱惑 ,“在下名叫阿羅憾,來自摩氏國。
敢問姑娘名字……”
他正是住在洪老丁家的摩氏國商隊領頭人,算是領頭人中最年輕的。
他沒起身,微微躬身朝甜丫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甜丫有一瞬間的混亂,這是吻手禮?
她竟然在古代遇到了吻手禮。
又神奇又古怪,她莫名想笑。
阿羅憾溫和看著甜丫,伸出的右手一直沒收回。
甜丫正準備說啥,斜側裡突然竄出一個大黑影。
阿羅憾直接被撞飛,連退好幾步,一屁股滾坐到地上。
“哪來的花公雞,要不要臉?”穆常安胸口起伏,滿眼戒備厭惡盯著狼狽的阿羅憾。
他就去換壺茶,回來就看到一個花孔雀在甜丫旁邊搔首弄姿。
氣死他了。
這些胡人也真是不講究、不知禮,更不要臉,臭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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