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這個報價,都可以買一張大羊皮了。”
“這是寒兔皮,自是不便宜。”甜丫嘴皮子利索的反駁,又拿起一張羊皮和兔皮對比,“羊皮是大,但是羊騷味重啊。
另外,羊皮也重,不如兔皮輕省保暖。”
一來一回,最終成交價格比報價低半錢,兩方都挺滿意。
一項談定,穆常安立馬領著人把兔皮都搬下來,送到有金旁邊。
胡商的賬房拿著賬本過來算賬。
甜丫繼續在臺上賣羊皮、狼皮。
羊皮以一張八錢銀子成交,分別被兩個胡商承包。
狼皮完好的一張以五到六兩銀子成交,深山時村裡人射殺的狼,因為狼皮上有不少被箭戳出來的洞。
價格大打折扣,一張只賣了二兩銀子。
“桑姑娘,兔皮、羊皮、狼皮都賣了,啥時候輪到赤狐皮和貂皮啊?”阿羅憾翹著二郎腿問。
甜丫看過來時,他還禮貌的沖人露出八齒笑。
好似昨天的齟齬不存在。
“馬上。”伸手不打笑人臉,甜丫沖人禮貌一笑。
“昨天我就不該放過他!”穆常安拳頭硬了,“花孔雀,娘娘腔!”
“哇~”翠妞驚呼一聲,一眨不眨盯著阿羅憾。
天爺呦,這人長得也忒好看了。
阿羅憾薄唇微勾,動動身子,衝翠妞的方向露出自己完美的右側臉。
然後極不經心般垂下淺棕色鴉羽般的睫毛。
翠妞呼吸一滯,捂著砰砰跳的心口。
“別看他,小心長針眼!”穆常安黑著臉擋在翠妞身前,雙眼如利箭般射向阿羅憾,又冷又沉。
阿羅憾後背一僵,微微側臉正對上陰著臉的穆常安。
昨天捱揍的記憶湧上心頭,他的右手又開始疼了。
他沖人訕訕一笑,趕忙坐直身子,目不斜視。
早知道那姑娘和那閻羅是一夥的,給他天大的膽子他也不敢勾引人啊。
“狗改不了吃屎!”穆常安冷嗤。
“常安哥?”翠妞回神,探著身子去看阿羅憾,被穆常安攔住,“別看了,他就是個狐狸精,專門勾引人的。
他靠那張臉勾引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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