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寧和穆常安盯著飛過去的人影:……
“啊!俺的褲子!”趙大川人胖些,不比他帶來的那倆扛糧的跑的快,就被桑四餘一個飛撲拽到褲子,腰帶繩子應聲而斷,屁股蛋子頓時涼颼颼的。
他又羞又氣,轉身對桑四餘又打又踹,“你發啥瘋?撒手,你個王八羔子撒手!賣了就是賣了,你休想奪回去!”
“呸,你做夢去吧!”四餘死拽著趙大川的褲子,又是一個飛躍,直接坐到趙大川肚子上,照著他的腦門就是一拳頭,趁人迷糊著,雙手在他胸口亂摸,大吼著問:“地契呢?在哪兒?說?交出來,不然我打死你!”
看趙大川那暈頭小雞子的模樣,桑寧捂額罵一聲“廢物”,無奈拉著穆常安過去,不幫幫他,這廢物玩意估計跑不掉。
穆常安大踏步過去,揪著桑四餘的領子,把人從趙大川身上提溜起來,不耐煩的踢踢地上嚎得像殺豬一樣的人,“還不快滾,你也太廢物了吧!”
“欸欸!”趙大川連滾帶爬的起來,光著屁股蛋子就跑,褲子都顧不得提。
看到這一幕,桑寧哈哈笑起來,好好一場交易,怎麼就成了黑幫交易呢?
桑四餘手腳撲騰,奈何就是甩不掉脖領子上的手,他只能指著趙大川的背影大罵。
桑寧盯著穆常安的手,對他的力氣有了新的認知。
還有他這拎雞崽子的習慣,原來不是隻針對她一個人啊。
看趙大川一行跑沒影兒,穆常安撒開桑四餘。
桑四餘一爬起來,拳頭直奔穆常安的黑臉,“你他娘滴誰啊?管屁的閒事!”
穆常安側頭避開拳頭,另一隻手飛快舉起,直接握住桑四餘的拳頭,微微用力,桑四餘疼的臉色通紅。
桑寧見了趕忙喊:“穆常安你輕點啊,四叔你也別打了,他是我朋友,賣地的事兒,我待會兒給你們解釋!”
田氏聽著這話,絕望轉成怒火,騰地爬起來,直奔桑寧,伸著爪子就去撓她,恨恨罵道:“都是你這個傻子攛掇的,沒了地就活不了。
既然我活不了,你也別想活!我撕了你這張嘴,讓你攛掇老太太!”
桑寧剛才想去救四叔,沒防備身後,被田氏鑽了空子,
頭皮一疼,她到抽一口冷氣,手背過去抓住頭頂上的手,抬腳對著田氏的腳就是狠狠踩下去,右腿勾著她的腿一拌,田氏慘叫一聲,一屁股墩到地上,捂著屁股哀嚎。
餘光看到自己男人過來,她哭嚎著告狀,桑二伯先看桑寧,嗐一聲,到底什麼也沒說,蹲下看自己婆娘有沒有事兒。
馮老太這會兒才追上來,看到這一幕,氣的發抖,跑過來跳腳就甩田氏一個大耳瓜子。
哭嚎聲兒瞬間沒了,就連大伯孃、四嬸嬸都捂著孩子嘴,讓別出聲兒。
四嬸嬸心話:讓你鬧,吃大耳瓜子吧!聽那聲兒,她臉都跟著疼了。
田氏不可置信的瞪婆婆,捂著臉,委屈極了。
明明是甜丫的錯,娘還當著這些人的面呼她,她不活了,不活了。
“你再嚎試試?”馮老太指著田氏,又舉起巴掌,“我還沒死呢,用不著你嚎喪,再敢嚎一聲兒,我呼你一巴子。
看看是你的嘴厲害,還是我的手厲害!”田氏嚇得身子一抖,繃緊嘴捂著臉嗚嗚哭,躲進桑二伯懷裡。
“娘,求您別打了!”桑二慶心疼婆娘,抬頭求馮老太,他心裡也憋屈,想不通為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