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劉小蔫往穆常安那瞟一眼,他們來的時候,已經聽村長說過,那個跟甜丫一起回來的黑臉壯漢以前是衙役。
以他們從小到大的思維方式,立馬就認為,逃荒這主意,都是穆常安給甜丫出的。
沒有穆家父子倆護著,甜丫姐弟別想活著回到桑家莊。
穆常安聽罷,臉一沉,站起來氣勢洶洶就往劉小蔫那邊走。
他比劉小蔫高快兩個頭,站在哪兒跟個小山似的。
嚇得劉小蔫不斷後退,結巴問:“你要幹啥?這可是在俺們村!”
“你閉嘴吧!”村長爺剛從自家回來,就聽到劉小蔫那不是人的話。
手裡的煙桿,對著劉小蔫腦袋就是嘭嘭兩下,不耐煩道:“本來就沒喊你來,死皮賴臉非要跟來,要麼閉嘴要麼滾!”
桑寧過來,正好看到劉小蔫悻悻的蹲下。
她冷哼一聲兒,冷著臉道:“逃荒的主意是我提的,我冒死趕回來,可不是為了救某些畜生的!
有些人別得了好處還臭不要臉!
要是不樂意,趁早滾,我可不想帶這樣畜生去逃荒!”
桑寧這話,直接是看著劉小蔫罵的,罵誰更是一目瞭然。
一圈漢子沒想到甜丫這丫頭這麼猛,心裡有些小九九的人,面色都有些訕訕的。
劉小蔫更是抬不起頭,臉紅的跟豬肝似的。
欺軟怕硬的男人桑寧見多了。
在女人面前就覺著男人高一等,總是拿話貶低你,第一次你要是服從了,他以後就變本加厲。
第一次你不躲不避,正面剛回去,劉小蔫這樣的慫包立馬就會縮回頭,重新當起縮頭烏龜。
半聲兒都不敢吭!
村長爺沒攔著桑寧,吧嗒著空煙桿,任她罵。
就憑昨晚那丫頭勸自己的話,那一頓分析,什麼王爺什麼朝堂的,老爺子敢打包票,村裡就沒人能跟這丫頭比。
人家不僅看的清楚,還知道咋辦,就憑這些,這丫頭就不是個簡單的。
雖然老頭還搞不清,為啥甜丫不傻以後突然變這麼聰明,但不妨礙老頭知道甜丫不好惹,更不妨礙他喜歡甜丫。
“甜丫是我的救命恩人,她娘更是我爹的救命恩人!
要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我們父子倆不會跟著她來桑家莊。
更不會同意帶著你們這些人逃荒!
有些人別給臉不要臉!”穆常安堅定站在甜丫身後,虎目在漢子們身上過一遍。
捏捏拳頭冷聲警告,“誰要是再敢欺負她,別怪我穆常安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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