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穆常安神色不自然的出來,刀尖上挑著一塊綠色繡荷花綢布,幾根系帶隨著他的動作蕩啊蕩。
甜丫眯眼看過去,看男人那恨不得把胳膊伸出二里地的模樣,噗呲笑了。
在看清男人刀尖上挑的東西以後,笑僵在臉上,眼底黑沉如深淵。
那是肚兜,在這個男女大防大如天的古代。
一個肚兜出現在三個男人的馬車上,發生了什麼不言而喻。
穆常安背手站著,把頭轉到另一側,不看那塊綠布,說:“馬車座子上,有不少血跡,看顏色還新鮮。
估計這夥人搶了馬車,把人殺了,還……”
他說不出口,桑寧也懂了。
“畜生!”桑寧咬牙怒吼一聲,
說罷,從穆常安手裡把長刀奪過去,直奔被捆成粽子的兩個賊人。
“讓開!”桑寧大喊一聲,桑大柱那些人瞬間讓出一條道。
桑寧看著跪地不斷哀求的賊人,心裡的噁心不斷翻騰。
“既然不想當人,那就當畜生吧!”說著手裡的長刀對著賊人胯下鏘鏘兩刀。
鮮紅的血和哀嚎同時響起。
穆常安不知道什麼時候跟過來了,拉住桑寧退後一步,幫她擋住那些飛濺來的髒血。
桑寧眼淚不受控制的流出來,胸口劇烈起伏著,握著長刀的手抖的厲害。
“沒事兒了。”穆常安彎腰從桑寧手裡把長刀抽出來,拉著人走到路邊,按著人坐下。
轉身喊來石頭,說:“這仨賊人扔屍體的地方,估計離這兒不遠。
我騎騾子去看看,那倆畜生先綁著,我回來處理。”
說罷他看一眼桑寧,她抱著肩膀,把頭埋在腿上,讓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哥,你放心去吧,甜丫這邊我看著。”石頭拍胸口保證,“行你快去快回,我們把這兒收拾一下。”
穆常安點點頭,騎騾上子往馬車反方向跑
大傢伙都被甜丫那一下嚇的不輕,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雖然覺著甜丫有些狠,倒是沒人覺著不該這麼做。
石頭喊人把道上的馬車移到路邊,馬也給扶起來。
娃也找到了,村裡人漢子視線就落到馬上,徹底移不開了。
這個去摸一把,那個去稀罕一把。
桑二伯則把視線落到馬車上,雖然車廂摔壞了,可木板子和車軲轆卸下來還能用,車軲轆上還裹著鐵和獸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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