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空間第一件事,就是對著鏡子剪頭髮,她實在受不了這蝨子。
即便剪了頭髮出去可能會被老太太打死,她也得剪,必須剪!
她和蝨子不共戴天,必須死一個!
咔嚓咔嚓幾剪子下去,長到屁股尖的秀髮就被她剪成齊脖子長度。
頭皮上立馬傳來酥酥麻麻去輕鬆感,簡直舒服死了。
不知出於什麼心裡,她蹲在燒水的臨時火灶旁,接著火光,巴拉開長髮瞅了一眼。
和漆黑如芝麻粒的蝨子來了個世紀會面,一眼萬年。
“啊!”她皺巴著臉一屁股摔在地上。
手卻極快的用棍子挑起那團黑髮,直接甩進火灶裡。
送這些蝨子去了西天。
灶膛裡的火苗瞬間飆起,火紅的火苗舞動著,照亮甜丫那張皺巴的小臉。
火舌吞噬頭髮,噼裡啪啦的脆響猶如放鞭炮。
甜丫揉著胳膊站起來,直接跳進木盆裡,瘋一般往頭髮上撩水,然後就是酷酷塗硫磺皂。
那一聲拐彎的尖叫,讓守在門口的馮老太嚇一哆嗦,轉身就啪啪拍門板,湊近門縫想從外往裡瞅。
“甜丫,咋地了?摔了?說話啊?不說話奶進去了啊!”
甜丫頂著一頭黃湯抬頭,黃水珠甩向身後,緊緊閉著眼對大門喊沒事兒。
讓老太太千萬別進來,她是被自己身上的泥條嚇了一跳。
老太太無語的翻個白眼。
他們都逃荒了,誰不是一搓渾身灰泥條子?
硫磺皂用了半塊下去,頭髮才開始起沫子。
她又進空間找到廚房用的保鮮膜,把滿是黃沫子的頭包成一個粽子,把蝨子和硫磺皂沫子緊緊包裹一起。
今個這些蝨子必!須!死!
包裹嚴實以後,她開始搓身子,搓澡巾刷刷搓著,一條條灰色泥條掉進水裡。
灰白的水慢慢變成灰黑色。
半個時辰以後,
甜丫渾身輕鬆的套上衣服,黑黃的皮膚經過一陣揉搓,變成了黃紅色。
這場澡洗下來,她渾身輕了二斤。
馮老太在外面都快等睡著了,終於等到手腳都泡的發白浮囊的大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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