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不是沒捱過餓的人,心裡門清快餓瘋的人,鼻子比狗鼻子都靈,飯味離老遠都能聞到。
山腳下,桑大伯幾個舉著火把,急的跟熱鍋上螞蟻似的,在山腳下團團轉悠。
往山上抻著脖子看,脖子都拉長了,終於看到了熟悉的倆大漢。
“大哥,那是不是常小子啊?”雷二眯著眼,激動的指著下來的倆人。
“咋不是呢,那身板跟蠻牛似的,準錯不了!”雷大一抬腿走過去,衝穆常安和石頭招手,“常小子、石頭,俺們擱這兒呢。”
桑大伯眯著眼使勁瞅,一疊聲的問哪兒呢?哪兒呢?
他一到黑天就看不咋清。
他是個小老百姓,夜晚看不清也不是啥大事,他不在意,更不會掏銀子去找大夫看。
有銀子沒地使了啊?
所以人家壓根不知道自己是個夜盲。
“吉叔,雷叔,你們咋在這兒呢?”石頭滿臉激動。
雷大擺擺手,讓趕緊走,先別說了,有話路上說。
穆常安也不廢話,從腰間解個竹筒給雷叔。
幾個叔渴的直舔嘴唇,還是先給水吧。
石頭身上掛著村裡十七家的竹筒,穆常安身上的水囊是他家和甜丫家的。
接過竹筒,雷大和雷二一人灌兩口,也不多喝,剩下的留著回去給娃子和媳婦喝。
桑大吉接過水囊,咕咚咕咚猛灌了幾口,這才把水囊寶貝的抱手裡。
甜丫家每一房一個水囊,一個水囊能裝五斤水。
剩下的三個水囊,是穆家的。
幾個人舉著火把往駐紮地走,剛靠近駐紮地,就被巡邏的雷三、孫旺財幾個齊齊呵住,問是誰?
一聽是自家人,聲音立馬放緩,讓五人過來。
各家婦人接過竹筒,二話不說先給渴不行的娃子們喂水,然後才是家裡的大人。
因為水囊裝的水多,甜丫家每一個人都能多喝點兒
,算是解了半個渴。
潯哥抱著水囊打算先喂阿姐喝水,然後就看到常安哥把自己大姐扯走了。
“你幹啥?好歹讓我先喝口水再商量事兒啊?”甜丫沖水囊伸出了爾康手,扭著身子想甩開人。
她嗓子都渴冒煙了,這麼多人圍在一起,她不好去空間裡取水只能渴著。
再加上身邊猴精的阿奶,眼尖死了,她更不敢冒險暴露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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