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還有人猶豫著不走,她直接了當的說:“想不想走隨你們,要走的趕緊收拾,一會兒咱就走,遲了不等人!”
說罷喊上穆常安轉身直奔自家騾車。
她可沒工夫陪他們在這兒拜神,兩人剛走出十來米,身後又響起尖叫聲。
轉身就看到十來個人圍成一圈
,七嘴八舌的說著啥。
走過去一看,原來是又有人熱暈了。
“不能走了,娃熱昏了,再走下去人要不行。”程土根媳婦摟著兒子牛娃,看到甜丫兩人像是看到了主心骨,紅著眼搖頭,“不是俺們不想走,實在是走不動了。
再走下去,娃子們都受不住。”
不是她破壞團結,不聽安排,實在是天太熱了。
甜丫擺手,蹲下看牛娃的情況。
牛娃頭上頂著一方溼巾子,小臉紅紅的,嘴唇微微發白,顯見就是中暑了。
這麼下去不是辦法,不光小孩熬不住,就連她都快熬不住了,頭昏昏的,還悶痛悶痛的。
感覺有人在拿錘子釘她腦門。
“常安,俺老孃也熱不行了,要不然早來拜蝗神了。”一個漢子唉聲嘆氣,兩個膝蓋上滿是黃土,“要不是實在走不動了,俺也不會跟著拜蝗神。”
他拜蝗神只是祈求蝗蟲遲點來,再遲點來。
給他們這夥人一點喘氣的時間。
穆常安看著一張張絕望不安的臉,最後是不遠處或坐或趟,閉眼休息的人。
看那樣子都是熱不行的,估計也沒啥力氣趕路了。
“我這還有藥,一會每家都喝點兒!”甜丫嘆氣,空間裡的藿香正氣水到底是保不住了。
“是潯哥和你阿奶喝的那藥?”程婆子問,看甜丫點頭,她滿臉壓制不住的高興。
眼神卻不由落到馮老太和潯哥身上,他們停下兩刻鐘不到,潯哥那小子就醒了。
看著也沒有病的特別厲害,可見甜丫那藥有多厲害。
要真是那藥,那他們就有救了。
“那麼貴的藥,一兩多銀子一副,你這丫頭咋能說給就給。”孫老太扯扯甜丫低聲勸,不讓人給。
馮老太正靠在包袱上閉眼哎呦呢,聽到甜丫這死丫頭手一鬆就把藥送出去了,眼睛倏地睜開。
也不嚷嚷著拜蝗神了,和沒影的蝗神比起來,銀子就是她的命根子。
從車上跳下來,腿兒倒騰的飛快,甜丫只覺眨眼間,戰力十足的阿奶就到了跟前,她下意識想躲。
後背緊接著捱了一巴掌,疼的她嘶氣,耳邊是老太太中期十足的怒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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