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穆常安冷嗤一聲,打個手勢讓石頭幾個去救人。
石頭幾個舉著長棍直奔扯婦人的幾個漢子。
一人一棍子,幾個漢子瞬間被打的嗷嗷直叫。
穆常安走到甜丫身邊,把弓弩從她發顫的手裡拿出來,一抹血跡順著她的食指流下來。
他瞳孔微縮,撕下一塊布給她包紮好,低聲囑咐,“逞什麼強,下次喊我一聲,我幫你教訓這些畜生。
你這細皮嫩肉的,動不動就受傷,竟耽誤事兒!”
甜丫盯著他翻飛的毒嘴看一眼,答非所問,“你要不要舔一下你那嘴唇子。”
“驢頭不對馬嘴的,嚇著了?”穆常安擰眉。
“看能不能毒死你!”甜丫抽回手轉身去看胡麻子幾個。
留下一臉無語的穆常安。
有甜丫出頭,婦人們也不忍了,紛紛爬起來,去揍這幾個畜生。
一幫子畜生,就惦記褲襠裡那二兩肉!
面對黑黢黢的尖頭,幾個漢子立馬慫了,膝蓋一軟跪到地上。
鉗制力道一鬆,婦人立馬手腳並用的爬出來。
膝行到甜丫身邊,死死抱著她的腿跪在旁邊,眼裡驚魂未定的道謝,“丫頭,謝謝你,謝謝你……
謝謝你救俺,下半輩子俺給你當牛做馬……”
劫後餘生,婦人語無倫次,嘴裡喃喃重複著道謝的話。
穆常安帶一串草繩過來,扔給石頭幾個。
幾個畜生被捆成了粽子,歪倒在地上,等待甜丫和穆常安處置。
對上婦人慘白的臉,甜丫心口堵得厲害。
彎腰把婦人扯起來,讓大伯孃把婦人先領回去,“她驚著了,回去給她喂碗熱水,再找點兒東西吃。”
“欸欸,這就交給你和常安了,我們先回去。”
婦人們心滿意足的走了。
人救下了,她們心裡跟著又熱了一分。
眼看著婆娘被人帶走,胡麻子不甘心,蛄蛹著爬起來。
死死盯著甜丫,呸出一口帶血的濃痰,“她是俺婆娘,你們不能帶走她,她就是死也該死在俺胡家。
你們這是強搶民婦,俺要去官府告你們,讓大老爺砍了你們的狗頭!”
石頭幾個聽到這話面面相覷,胡麻子這話好像說的沒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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