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丫,看我給你找到了啥?”桑同文舉著一本書跑過來,甜丫的眼裡的絕望慢慢褪去。
穆常安調轉馬頭的手頓住,重新拽回馬頭,朝前默默走著。
有人哄她了。
甜丫看著手裡的話本子,有些意外,說不高興是假的。
這個朝代沒啥娛樂設施,逃荒路上能有個話本子看,何其難得。
但是娛樂比起活著,顯然還是活著最重要,加上剛剛才看到的殘忍一幕。
她實在沒心情看話本子。
不過還是向桑同文認真道謝,“等以後有空了我在看。”
桑同文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送書送的不是時候。
察覺到她的不開心,他光顧著把話本子送來討她開心,忘了別的。
他懊惱的擺擺手,“咱倆之間不用客氣,話本子你留下,想什麼時候看就什麼時候看。”
馮老太眼珠子滴溜溜轉,前看看後看看,敏銳察覺出一絲不對味來。
看甜丫沒什麼說話的興致,桑同文識趣的走了。
他一走,甜丫重新靠回車壁上,盯著瓦藍沒一絲雲彩的天發呆。
手心裡突然一熱,緊接著一個毛絨絨的小腦袋鑽進她的掌心。
溫溫熱熱的感覺,從手心燙到心裡,她抱緊喪彪親了一口。
“欸?哥,你咋不攔著他?”石頭回頭看甜丫和桑同文,追上穆常安哥。
“我攔他幹啥?他喜歡甜丫儘管去喜歡,和我有啥關係?”穆常安邦邦硬的說。
“你就嘴硬吧,有你後悔的時候!”
“滾蛋!”
隊伍因為野狗多耽擱了一上午,次日申時初才堪堪看到安城。
村裡人都激動的不行,不少人半大小子和小夥子直接按耐不住的怪叫起來。
有一就有二,大傢伙都挺從眾的。
隊伍時不時傳出幾聲怪叫。
村長爺氣的吹鬍子瞪眼,舉著柺棍把領頭嚎叫的石頭狠敲一下。
讓都閉嘴,沒好氣的罵:“叫喚個屁?還嫌咱們隊伍不夠惹人眼嗎?都把嘴給我閉牢了。
沒看人家都盯著咱呢嗎?”
上頭的喜意褪去,大家夥兒這才抽空瞅瞅同行的流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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