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詡讀書人,還沒這麼狼狽過,紅成了猴屁股,不敢去看甜丫的表情,低著頭結結巴巴解釋,“我也是來找水的。
和你們不是一個方向,誰知來了就……這樣了!”
他有些編不下去了,越說越慚愧。
“哼!”穆常安冷哼一聲兒,下一秒就瞄到桑同文溼衣下影影綽綽的身材,視線下移看到襠部位置,他的臉瞬間黑了。
跳下石頭,幾步衝到甜丫身後,抬手捂住她的眼睛,嫌棄的趕桑同文,“趕緊回去換衣服。
順便喊村裡人來這裡取水!”
桑同文不服的抬頭和人對視,渾身的泥水讓他硬氣不起來,慢慢敗下陣來,咬咬牙走了。
“你捂我眼睛幹啥?”甜丫巴拉下眼前的手,眼前哪還有桑同文的人影啊。
回頭一看,人都走遠了,只能看到一個背影了。
“人家是讀書人,最是講究名聲了,渾身溼透的樣子,哪是你能看的,不怕壞了人家名聲啊?”穆常安陰陽怪氣一句。
說罷撿起水瓢,繼續去出水口打水。
甜丫瞅瞅男人的臭臉,又看看桑同文的背影,蹭到穆常安身邊蹲下,八卦的問,“他招惹你了?你倆不對付?”
哎呀呀,吃到瓜了呢。
穆常安哼一聲沒解釋,揉揉喪彪的腦袋,難得看它順眼,“好狗,下次還這麼撲!
待會兒回去獎勵你馬肉吃!”
甜丫:……,確定了,狗男人和桑同文之間絕對有事。
駐紮地忙的熱火朝天,山洞前面的空地上,雜草、枯枝爛葉、石頭都已經被清走了。
婦人們鋪好鋪蓋,出來用石頭壘灶,準備一會兒分了馬肉,立馬架鍋燉肉。
圍著空地外圍,男人們忙著用小石頭鋪地,大概鋪出一米見寬的圓形。
石頭鋪好,一捆捆枯枝被壘上去點燃。
一共鋪了三個圓形,正好把空地周圍全部照亮。
點火是為了防止野獸和蛇蟲靠近山洞。
沒辦法,他們沒有驅蛇蟲的藥粉,只能用笨法子。
在熱和保命之間,他們選擇了保命。
三個火堆加上火把,把山洞周圍照的亮堂堂,村裡人安心不少。
手頭活差不多了,穆老爹被喊去分肉,這活計只有穆家父子能做。
“欸?常安呢?石頭?見你哥沒?”穆老爹抽出殺豬刀,唰唰在石頭上磨幾下,左看右看沒找到人。
剛才村長帶人粗略稱了下馬肉,說是有一千三百來斤呢,去掉骨頭,每家也能分個五六十斤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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