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人氣鼓鼓的背影,甜丫有些懵圈。
低頭看看喪彪,小喪彪咧開嘴角歪頭回看一眼。
主寵倆同款懵逼。
“笨死了,人咋能這麼笨呢?”穆常安死活想不通,撿一根枯樹枝子,邊走邊唰唰抽樹幹撒氣。
平時腦子那麼活泛的人,就看不出來他的心思?
還兄弟,誰想和她當兄弟啊?
其實也不是甜丫笨,而是她下意識覺得她和穆常安不可能。
先入為主的認為穆常安不喜歡女人。
她就壓根沒往那方面想過。
人頭也不回的走了,甜丫無奈的聳聳肩,她都習慣他的陰晴不定了,愛咋咋地吧。
大概男人每個月也都有那麼幾天吧。
不過能洗澡了,她高興的很,哼著歌找到一人高的野草叢,巴拉開一塊進去,蹲下解決生理問題。
喪彪低著頭左聞右聞,找一個歪脖子樹,抬起後腿暢快的撒了一泡尿,甜丫離開,它也扭著小屁股跟上。
骨頭湯是現成的,大傢伙今早的早飯都是骨頭湯,想喝多少喝多少。
惦記著洗澡,甜丫連湯帶肉乾了兩碗骨湯,喊上蘭丫、草丫,抬著陶釜往溪邊去。
她要洗澡!
陶釜裡盛滿水放到石頭灶口,蘭丫和草丫兩個聽話丫頭,自動包攬燒火的活計。
一個撿柴一個撅屁股吹風。
沒一會兒火苗騰起,舔舐著陶釜。
“大姐,咱逃荒也沒個澡桶啥的?咋洗啊?”蘭丫看大姐興致勃勃,有些不忍打擊,但是不說也不行啊。
家裡的木盆就一個手臂寬,絕對坐不下人。
“放心,看姐的,姐有法子!”甜丫嘿嘿一笑,神秘兮兮從身後掏出一個黑色袋子,“待會兒把這個裝上水掛樹杈上,底下戳幾個小洞,就能洗澡了。”
黑色袋子不是別的,正是從空間裡拿的黑色垃圾袋。
這玩意別看薄,但是挺能承重的,她這個是大號廚房專用垃圾袋。
商家說最高承重能有三十斤呢,裝二十來斤水自然不在話下。
這邊姐妹仨人搗鼓著做淋浴。
山洞那邊,穆常安氣罷也就完了,不然還能咋地?
他是拿那丫頭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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