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甜丫和常安處的挺好。”
說起這事兒,馮老太嘴角一下子拉下來,嘆氣說,“你又不是不知道甜丫的脾氣,看著好說話,但是心眼比誰都多。
膽子也大的很,我要是敢不問她直接定下,她轉頭就能找穆家把親退了。
再說常安啥態度也不清楚,哪能隨便定下。”
那倆假定親的事兒,她是萬萬不能讓王豆花知道的,不然又得鬧么蛾子。
只能用這些話糊弄人。
另外她主要怕甜丫知道了跟她發火。
那丫頭主意太正了。
“還真是,甜丫啥都好,就是主意太正。”王豆花認同的點頭。
孫氏在不遠處豎著耳朵聽,實在忍不住了,幾步蹭過來,肯定的說:“甜丫是啥態度不好說,常安那小子絕對喜歡咱家甜丫!”
“咋說?”馮老太急吼吼的問。
自己昨晚就提前眯了一會兒,咋就能錯過這麼多事?
悔呦,早知道不睡了。
“昨個分肉,常安給咱家留的都是好肉,不是腿肉就是肋巴肉,春花娘想要,常安直接說不給。
還有,昨晚吃飯,常安盛肉都先端給甜丫,甜丫嫌窩頭燙,那小子二話不說把自己放涼的給甜丫。
對了,今早四餘還跟我念叨了一件事,甜丫洗澡那棚子,是常安半宿沒睡,特意砍樹給搭的。
都這樣了,他不喜歡甜丫還喜歡誰?
常安那臭脾氣,他不樂意也沒人能逼他幹啊。”
倆老太聽得一會兒瞪眼一會兒歐呦,聽完馮老太一拍大腿,笑成一朵菊花,“成了,這事有門。”
“有門,剩下的就看常安自己的了,啥時候能讓甜丫點頭,算他有本事。”王豆花跟著高興。
常安是個有本事的,只要甜丫能嫁給他,以後有啥好處,她家也能跟著沾光。
一提甜丫,馮老太高興去了大半。
那就是個榆木疙瘩、不開竅的死腦筋,一天不是惦記吃喝就是抱著傻狗傻樂呵。
等著吧,常安有的受了。
沒開竅的甜丫,此刻正哼著小曲,美滋滋的用淋浴洗澡呢。
黑色垃圾袋裝滿水跟個球似的,掛在伸出來的樹杈上,袋子底部被甜丫用粉刺針戳了十來個小洞。
細細的水流噴灑而下,甜丫仰著頭享受難得的淋浴。
清亮的水從身上流下來,瞬間變成了泥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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