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蔫嚇得閉眼,悶頭大罵:“桑甜丫你不得好死,你今天敢誣賴俺,以後俺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就你這樣的惡毒蹄子,就該被千人騎萬人睡……”
穆常安眼神一冷,一腳踹在他心口,拳頭雨點般落到他那張臭嘴上,“滿嘴噴糞,你這張嘴也不必要了!”
他不允許任何人這麼欺辱甜丫,他不許。
桑同文眼噴火,握拳準備出去揍人,手卻被娘拉住,他不解。
吳氏沒解釋,只是拽著人不讓人出去。
剛剛兒子私自幫桑家押劉家人過來,她就後悔沒攔住人。
作為一村之長,公爹必須得公平公正,他們作為家人,有些事兒,再沒定論之前。
他們不能有明顯的偏幫,不然村裡人就會覺得他們偏心桑家。
還有一點兒,他兒子是讀書人,她不想兒子太摻和這些事兒。
甜丫震驚於劉小蔫的不要臉,她被投毒還是她的錯了?
個不要臉的畜生,
她擼袖子上前,一腳踢在劉小蔫的腰側,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再來!”穆常安按住劉小蔫,翻個面讓甜丫繼續踢,這樣的畜生,打死都是活該。
馬小蔫被打的滿嘴噴血,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比染色布都精彩。
桑有福:……
眼看著劉小蔫出氣多進氣少,桑有福咳嗽一聲,喊幾個漢子上去把甜丫和穆常安拉起來。
“別打了,再打要出認命的。”
穆常安甩開拉他的人,站起來喊石頭把毒葡萄拿過來。
他捏著劉小蔫的下巴,把毒葡萄往他嘴裡塞,“你不是說不是你下的毒嗎?那這葡萄上指定沒毒。
既然沒毒,你給我吃了!”
看到葡萄,劉小蔫驚恐的搖頭,下巴都要縮排脖子裡。
穆常安冷笑一聲,“怕啥?不是沒毒嗎?沒毒你怕個屁!”
說罷,他看一眼石頭,石頭心領神會,屁顛屁顛過來,蹲劉小蔫頭前,一手把住他的頭,一手掰著他的下巴。
興沖沖催穆常安,“哥,塞吧,都給塞進去。”
葡萄越來越近,劉小蔫嚇的肝膽俱裂,大聲求饒,“是俺,是俺投的毒,這葡萄有毒,不能吃,俺不吃!”
“阿爺,他認了。”穆常安扔掉葡萄,拍拍手站起來,看向地上癱軟的人,呸一口,“慫蛋。”
認了就好說了,桑有福鬆口氣,他怕穆常安一衝動,真把葡萄塞劉小蔫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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