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去,甜丫先去探穆常安的鼻息,有些粗重,但是還算平穩,黑色的緊身衣已經被血溼透,但好在傷口不在往外湧血。
雲南白藥的止血藥粉還是很管用的。
止住血,傷口還是得重新清理,剛開始流血太多,不止血人會因流血過多而死。
現在血止住了,但是傷口的髒東西還得清理。
熊爪子裡不知沾了多少腐泥爛肉,不清理乾淨就這麼包紮,傷口必然會感染流膿。
桌子上的熱水放溫熱,甜丫先給穆常安餵了兩顆阿莫西林進去。
人雖然昏迷著,但好在吞嚥的功能還在,藥和水進嘴,沒一會兒甜丫就看到男人喉頭滾動幾下。
“還算你惜命。”甜丫瞅一眼男人,自言自語。
手下動作不停,把陶罐在熱水裡燙幾遍,重新灌上半罐子溫水,溫水裡撒鹽。
鹽化後,她先倒水到自己手上,溫度剛好,不燙不涼。
淡鹽水沿著撕裂的傷口衝下去,外翻的血肉不受控制的抖動,不流血的傷口重新又有鮮紅湧出來。
帶著熱意的血腥氣撲鼻,甜丫擰眉壓下不適,手不抖眼不眨的繼續往傷口上澆鹽水。
四道傷口,澆了四罐子鹽水,澆第五罐子鹽水時,穆常安疼醒了,悶哼出聲。
“別動,最後一罐子了,你忍忍。”甜丫跪下來,用膝蓋壓住穆常安完好胳膊,低聲給人說著話。
聽到熟悉的人聲,耳邊的聲音有了實感,穆常安心神一鬆,微微側頭,只能看到甜丫的腳背,淡淡嗯一聲。
溫熱的鹽水接觸血肉,清醒的人清晰感受到疼痛,血肉好似被人用刀剜著一般。
剜著還不夠,鹽分隨著水分進入血肉,好似萬隻螞蟻在啃食血肉,疼的他脖子上和額上青筋暴起。
後背肌肉緊緊繃著,再能忍痛,悶哼聲還是飄出來,甜丫意識到不對。
探頭看一眼男人,牙齒緊緊咬著下唇,唇瓣邊緣泛白,血跡順著牙流下來。
後背的傷口太痛了,穆常安壓根感受不到唇瓣上的疼痛。
“別咬嘴,鬆開。”鹽水沖洗完,甜丫放下罐子探手去掰穆常安的嘴,溫熱的血液流到手上,甜丫心口倏地一痛。
放輕動作,話裡帶著幾分心疼,“聽話,鬆開,咬這個。”
後背沒了鹽水沖刷,穆常安緊繃弓起的後背塌下來,唇瓣鬆開,他抬頭看甜丫。
對上佈滿心疼的眼,他倏地勾唇,虛虛說,“這傷沒白受了,你知道心疼我了。”
甜丫哽住,對上男人的得意的眼,她服氣了,把軟木塞往人嘴裡一塞,“少貧,都啥時候你還有心思想這事兒?
咬緊了,待會兒還有你受的,傷口太大了,得縫起來。”
穆常安眼裡盪漾的心思沒了,含著軟木含糊不清的問,“縫?咋縫?”
“你別管。”甜丫不多說,免得人害怕,看人後背又要動,甜丫抬腿踩住他完好的肩膀,重新把人踩趴回去,“別動,你不是不怕疼嗎?
”。命沒得也你,了來仙神羅大是就,膿流熱發口傷,好不理是要,重麼這傷次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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