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你點十個人跟他們一塊兒去。”狄老頭過來看看,聽聲立馬點自己人過去幫忙,看人看他,他解釋道:“我們在這塊兒住幾十年了。
對這片地界再熟悉不過,有平安他們領路你們能快去快回,萬一真遇到豺狼虎豹,人多也不用怕。”
“那就多謝老哥了。”桑有福沒再拒絕,等人走了,他看向狄老頭,問:“老哥怎麼來了,不早了,還不休息?”
“我們寨子好幾年沒來客人了,不得好好招待一下?
各家都準備了一道菜,你們今晚就別做了,待會兒咱們大傢伙一起吃,如何?”狄老頭釋放善意。
他想一起吃頓飯,拉近拉近彼此的關係,這樣飯後他們也好提交換東西的想法。
一聽能免費吃喝,桑家莊的人都看過來,眼裡止不住的欣喜。
累了一天了,有現成的好飯,誰不想吃一口?
桑有福欣然點頭,他也有交換東西的想法,倆老頭一拍即合。
他們說話,甜丫跟桑同文先去看大黃,大黃此刻沒了精神氣,臥在樹下,身上還有臉上都撒了藥粉,蓋了布。
白色的布被血浸的溼溼的,時不時還有血順著布滴落下來。
村長家人圍過來,這頭老牛早就是家裡的一份子了,買的時候耗了家裡一小半銀子,誰也不捨得讓它死。
甜丫讓吳嬸子端兩罐子淡鹽水過來,又喊大柱和二柱叔幾個壓住牛,“我待會兒給大黃上藥,肯定疼,一疼它指定動,你們壓著點兒。”
她想救牛,但是還不想搭上自己的命,被牛蹄子踢一下,她不死也得折條腿。
那樣太划不來了。
蓋在傷口上的布黏在肉上,甜丫動手一揭,大黃疼的哞一聲,被壓在地上的牛頭跟著抬起來。
又被二柱叔摁下去,它只能無助的低哞。
“甜丫,這咋辦呀?”羅杏兒心疼自家的老牛,布黏在肉上,動一下牛就疼的身子發抖。
甜丫沒答,把泡在鹽水的布撈出來,溼乎乎還滴水的時候直接呼在牛腿上和半邊牛臉上。
傷口沾鹽水,大黃四蹄抽動,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很快又被五六個男人合力摁下去。
估摸著時間,溼布把黏在一起的血痂弄溼弄軟,再取布就輕鬆了。
血布揭開,血淋淋的牛腿和牛臉露出來,圍觀的人倒抽一口氣。
牛腿上的傷最重,左後退上的肉被扯沒了一小半,有些地方都能看到骨頭了,牛臉上被熊爪堪堪撓了一下。
大黃估計避了一下,左半邊臉被撓出兩道口子,不過肉沒掉,傷口也不算深。
“村長家的大黃真能扛啊,這麼重的傷還活到現在。”圍觀人的嘖嘖驚奇。
血呼啦差的傷口,不少婦人看一眼就扭開頭,看甜丫眼不眨手也不抖的,她們心裡佩服的不行。
甜丫舉著罐子往傷口上反覆衝鹽水,隨著鹽水沖洗,夾在肉裡的髒東西、熊毛這些都被衝出來。
大黃疼的來回晃頭。
。跑就來起站對絕黃大,它著人沒是要,得覺丫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