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有啥不好的,能吃能睡身體倍棒。”甜丫頭也不回的抬抬手,話落門已經合上。
桑同文看著門搖搖頭,他發現弄明白自己心意以後,他和甜丫相處起來更自在了。
甜丫也覺得經過黑熊的事以後,桑同文不一樣了,雖然她不知道他為啥想開了。
但是無論他為啥想開了,對她來說都是好事。
情情愛愛的事最麻煩,她是個怕麻煩的人。
再說她現在挺喜歡穆常安,對別的人都沒興趣。
人回來,空地上熱鬧起來,小娃子們嘰嘰喳喳撲到自己爹孃身邊,探頭墊腳往大人們拎著的揹簍裡打量。
七嘴八舌的問有啥?
男人們跟著山民走的稍遠,用弓弩獵到七八隻野雞和野兔。
打獵各憑本事,誰獵到是誰的。
歸自家不歸大傢伙。
甜丫的大伯和二伯弓弩準頭一般,幸好有四餘叔、石頭跟著,這倆準頭好。
沒有空手而歸,兩家合一起獵到三隻野雞、兩隻野兔,收穫頗豐。
獵物合到一起,晚飯自然是兩家一起吃。
收拾獵物的活計交到婦人手裡,馮老太喜笑顏開招呼三個媳婦燒水燙毛拔毛。
“常安咋樣?”馮老太抽空問甜丫。
“好多了。”甜丫坐在一旁收拾大伯孃幾個打回來的板栗,說:“晚上用板栗燉雞吃吧。
雞湯補身子,讓穆常安多喝幾碗,傷也能好得快一點兒。”
架鍋燒水的妯娌仨一聽,動作一致的去瞅甜丫,頗為意外。
這丫頭好像頭一次這麼體貼常安呢。
難道……
三人對視一眼,心裡有了猜測。
馮老太剝板栗殼的手一頓,對上老太太好奇的視線,甜丫頗為坦蕩。
“娘,水開了,是不是要拔雞毛了?”陶釜一冒煙,寶蛋就興沖沖喊,圍著陶釜打轉。
還催著草丫和蘭丫多添柴。
“你們仨去溪邊燙雞毛拔雞毛去。”馮老太打發三個媳婦離開,“雞毛都留下,用皂角搓洗乾淨,冬天了能用來添夾襖。”
田氏蔫蔫應一聲,她還想留下聽八卦呢?
甜丫和常安的親事到底成不成啊?她快好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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