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又粗又笨的,哪幹得了這細緻活,還是讓甜丫來吧。”石頭把頭搖成撥浪鼓,把穆常安往甜丫跟前一推。
拜託人說:“哥就交給你了,有啥需要的喊我就行,我就在外面。”
說罷不等人說話,撒丫子就跑,還抽空回頭衝穆常安眨巴兩下眼睛。
穆常安:……
真想掐死這蠢貨,咋就這麼沒眼色?
“走吧,進屋!”甜丫沒看出端倪,端著水盆先往屋裡走。
盆裡還有溼衣服,今個追著狼群跑了半天,身上又髒又臭的,她洗漱的順手給洗了。
“我來搭!”穆常安衝過來奪走盆,想盡量拖時間。
甜丫沒跟人客氣,轉身拖著步子進屋,“快點兒啊,我擦擦頭髮就沒事了。”
衣服晾完,穆常安在門口徘徊,腦子飛快轉悠,他該想個啥理由搪塞過去呢?
“磨蹭啥呢?”甜丫倏地拉開門,門外的人嚇得一撅噠,她眯眼看過去,覺出不對來了。
直接上手扯著人進屋,強硬道:“坐下。”
穆常安苦了臉,知道躲不過去,認命的挪到床邊,在甜丫威脅的視線下。
一點點脫掉上身的短打,沒聽到身後有人說話,他故作輕鬆的打哈哈,“傷口都長好了吧?追狼殺狼的時候我也沒感覺到疼。
應該沒事,你別擔心,我皮糙肉厚的,不會有事的。”
“閉嘴!”甜丫視線從流血的傷口上移開,鼻子裡呼哧呼哧喘粗氣。
看男人逞強嘴硬的模樣,她越想越氣,朝他後腦勺就是一巴掌,“讓你逞強!你是石頭做的?感覺不到疼嗎?
都流血了你還給我說不疼,騙鬼呢?”
穆常安瞬間老實了,不敢動更不敢說話,半晌才低低解釋,“傷口都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裂開也只是流點血,這點皮外傷一兩天就能好了……”
聽著身後的呼吸聲,他越說聲音越低,最後徹底沒音了。
穆老爹拿著一瓶藥過來,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面的對話,他腳步一頓。
後頭緊跟的石頭直接撞到他後背,他被頂的急走幾步,抓著窗臺才剎住閘。
“老叔,你咋突然停下啊?”石頭捂著鼻子小聲抱怨,下一秒被穆老爹捂住嘴。
他順著老叔的手往屋裡側頭,甜丫的訓人聲和哥的討饒聲飄進耳朵。
“別出聲,咱趕緊走!”穆老爹衝石頭打眼色。
裝不知道吧,省的兩人尷尬。
石頭繃緊嘴角樂顛顛點頭,後退幾步掉頭跑的飛快。
進了屋,石頭再也忍不住,嘿嘿笑出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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