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想當狗,小狗不掉牙。”潯哥羨慕。
石頭聽得哈哈笑,揉揉潯哥的腦袋,故意逗人:“可不能當狗,咱家有一隻小狗就行了,不然骨頭不夠吃。”。
潯哥撇嘴瞪人,又傷心了,抱著狗頭落淚。
喪彪啃骨頭啃的正起勁,猛不丁被抱住頭,它嘴裡還叼著一塊狼骨。
狗頭不甘的在他懷裡扭動,想要掙脫,它還要啃骨頭呢。
一桌人哈哈笑出聲,石頭捱了穆常安一巴掌。
“嗚嗚嗚,你也欺負我……”潯哥委屈的拍狗頭一巴掌,喪彪嘴裡有骨頭,敷衍的嗚嗚兩聲。
“別哭了,過一段時間就長出新牙了。”甜丫接過湯碗繼續喝湯吃餅子,不太走心的哄一句。
狼肉和野豬肉她都不咋喜歡,只能靠餅子和青菜蛋湯混個飽。
“三爺爺家的樹根,一口豁牙,可不好看了。”潯哥擔心的摸摸牙,怕自己變成樹根那樣。
“一個六歲的小娃還知道好看不好看?”馮老太把娃拉起來,捧著他的臉,讓他張嘴看看,“不能舔牙知道嗎?
舔的多了,新牙就會長歪,到時候你就變成樹根了。”
潯哥一把捂住嘴,連連點頭。
又聊兩刻鐘,人群慢慢散了,肉燉的多,八個陶釜還剩半陶釜的狼肉沒吃完。
婦人們把肉都盛出來,準備待會兒一家分一碗帶回去。
漢子們抬著陶釜去溪邊清洗。
其餘的人有的收撿碗筷,有的擦洗沾上油汙的桌子,桌上的骨頭全部倒地上掃到一塊兒。
待會兒散的時候,養狗的人家可以帶回去一些,讓狗子們啃。
碗筷清洗乾淨又一盆一盆抬回來,各家的人自動上前認領自家碗筷。
男人則是把自己帶過來的桌子和板凳抬出來,準備一會兒抬回家。
“都先別走,狼肉剩不少,一家分一碗帶回去。”屠大花拿著飯勺吆喝人。
聞言婦人們紛紛拿著碗去盛狼肉。
“呦,這麼熱鬧呢?人還不少呢。”突兀的人聲從演武場門口傳進來。
眾人紛紛轉過頭去看。
演武場每隔四米點個火把,把場地照的亮亮堂堂。
大傢伙一下子看到門口的人,二三十號壯碩漢子手舉火把,堵住演武場的大門。
腰間的長刀在火光下閃著森森寒光,反射進人眼,讓人下意識害怕。
穆常安瞳孔微縮,視線落到長刀和弓箭上,這些武器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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