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丫擼袖子去幫忙,還沒過去,就被錢氏幾個趕走,“你們幾個丫頭剛洗完澡,就別幹這個了。
省的又弄一身血,你們去把洗好的衣服晾起來。”
聞言,甜丫領著草丫、蘭丫、寶蛋幾個去搭衣服。
沒有晾衣服的地方,甜丫在洞門口左側選了兩個粗樹,踩著石頭把草繩綁在兩樹之間。
繩子綁好,草丫和蘭丫幾個幫著把衣服晾起來。
衣服晾好,想著馮老太和三個嬸孃身上的血跡,甜丫回去準備燒幾陶釜熱水。
看草丫幾個累的頻頻打哈欠,甜丫趕幾個小娃進山洞休息。
山洞裡的床鋪都鋪好了,躺下就能睡。
八月過半,天上的月亮又大又圓,掛在天上,清透的月光如水灑向地面。
地上的黃葉打上一層月華,在月光下看,猶如一個個銀盤扣在地上。
甜丫坐在火灶旁邊,託下巴仰頭盯著月亮發呆,耳邊只有木柴燃燒的噼啪聲兒,遠處是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兒。
正當甜丫陶醉的時候,一聲雄渾低沉的哞叫聲兒從遠處山頭飄過來。
她眯縫的眼瞬間瞪大,人一下子從石頭上彈起來,百米衝刺往山洞口跑。
邊跑邊喊,“快進山洞,進山洞,羚牛找過來了,快快快!”
穆常安也聽到了。
甜丫喊的第一時間,他也站起來,催著大傢伙把切好的羚牛肉搬進山洞。
“把架子上肉抬進山洞,其餘的肉能搬的就搬,搬不動的直接扔下,命要緊!”穆常安大聲催促。
兩聲下去,村裡人立馬動起來,猶如螞蟻搬食一般,一趟趟把羚牛肉往山洞裡搬。
“咱家牲口咋辦啊?”馮老太盯著還悠閒啃草的騾牛馬急的滿頭大汗。
“娘,這都啥時候了,別管了,咱趕緊進山洞。”桑大伯跑過來,一把拉住老孃。
“不成,不成。”馮老太不情願,這可是家裡的花大價錢買的,咋能讓它們就這麼死了?
“大伯,你先背老太太進山洞。”甜丫跑過來,推著老太太屁股往大伯背上送,一邊安撫,“牲口待會兒我去放。”
這會兒不是墨跡的時候,看桑大伯把老太太背進山洞。
甜丫回身拿起一個菜刀,掉頭往栓牲口的樹林狂奔,穆常安看到了,急的鼻尖冒汗,急急叮囑石頭幾句,“咱們的人都進去以後。
你帶人把石頭壘到洞口,底下全部封死,上面留一個一臂高的通風口就行。”
說罷抄起砍刀,緊跟上甜丫。
“哥,你倆咋辦啊?”石頭看著跑遠的人,急的跺腳。
“按我說的做!”穆常安沉聲回一句,下一秒人就跟著甜丫跑進林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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