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是真喜歡甜丫,也只有在甜丫面前能多幾分笑模樣。”常平盯著靠在一起的兩個小年輕笑。
“是呀,臭小子現在跟狗皮膏藥似的粘甜丫,以前可不是這樣的!”穆老爹遞給大兒子一碗水。
嘴吧嗒吧嗒不停的吐槽穆常安以前乾的蠢事。
“剛開始這小子死活不同意這門親事,嘴跟淬了毒似的,說什麼他娶誰就是禍害誰……”
洞內昏暗,冬妹聽著穆老爹和穆常平的話,眼裡滿是豔羨和酸楚。
她和常平……是不是永遠不會有這一天了。
想著想著,她撇頭看向笑出一口牙的穆常平,他大概是不喜歡自己的吧?
自他醒來,他一句也沒跟穆老爹提倆人的關係。
應該是不願吧。
也對,現在他找到親爹和兄弟了,一家人團聚,以後的日子都是好日子。
這三天他笑得次數,比前面十四年她見過的總數都多,他很開心。
自己的存在,只會不斷讓他記起以前當鹽工的苦日子,換誰應該都是不開心的。
“怎麼了?我臉上沾了啥?”穆常平眼含溫情的看著冬妹。
“沒事。”冬妹慌亂撇開頭,給人壓壓腿上蓋著的布單子,牽強扯出一抹笑,“看你高興我也高興。”
“以後,咱倆的日子都是樂呵日子。”穆常平意味深長的說。
他現在有了親爹,對於未來有底氣了,也能給她好日子了。
滿心苦澀的冬妹,壓根沒聽出來他話中隱含的情誼。
林中行進兩刻鐘,魯飛一行人從茂密的野林子竄出來,頭上身上掛了不少老鼠愁。
衣服不算厚,刺扎進衣服,刺的人渾身難受。
一到空地,不少人直接跳下騾子摘身上的老鼠愁。
躲在西北邊林子裡覓食的羚牛循聲望過來。
看著這群兩條腿的無毛猴,牛眼裡滿是怒火,牛蹄子在地上刨來刨去。
領頭的公羚牛仰頭哞叫一聲,散落林子裡啃食的羚牛齊齊奔跑起來。
直奔空地上的魯飛等人。
重達六七百斤的公羚牛又高又壯,牛蹄比人臉都大,踩在黃土地上,一踩一個坑。
發出沉悶的咚咚蹄聲,周圍的地好似都跟著顫抖起來。
一群羚牛一齊奔跑,塵土四濺,動靜滔天。
靠在石洞口眯眼打瞌睡的石頭幾個也被驚醒,渾身一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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