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羚牛群是不是真走了。
一路上又遇到幾具兔子和野雞屍體,無一例外都是高度腐爛的,密密麻麻的蒼蠅圍著屍體打轉。
雷大看穆常安遇到屍體就要去看,納悶的緊,“這是幹啥?也不嫌臭?”
“那小子不幹沒用的事兒,咱們繼續走咱們的。”桑二伯瞭解常安,揮手讓大傢伙繼續走。
他們速度不快,穆常安很快就能追上來。
甜丫讓他們先走,她在原地等人。
等人出來,兩人騎上騾子往回走,她問出和雷大叔一樣的疑問。
穆常安這麼做,是為了確定羚牛的活動痕跡。
屍體都是死了三四天的,有的是被羚牛角頂破肚子死的,有的是被牛蹄子踩死的。
但無一例外都是死了三四天的,最近一兩天的沒有,說明羚牛這兩天沒有來過這邊。
那他們待會兒出發的時候就可以走這條路,這個方向沒有羚牛活動的痕跡,是安全的。
“阿奶,阿姐和常安哥他們回來了。”寶蛋一看到人影,立馬回頭報信,話裡滿是高興,“可以開飯了。”
甜丫仰頭就看到小胖子手腳並用抱著樹幹往下滑,動作又急又快,滿是對飯的渴望。
她好笑的搖頭,踢踢騾子肚子加快速度,過去扶寶蛋一把,服氣的說,“咱家也沒餓著你吧?就這麼餓?”
寶蛋對飯的渴望,才真正是餓死鬼投胎呢。
寶蛋實誠的點頭,他就是餓,話落立馬往家跑,還不忘回頭叮囑,“阿姐,你們快點兒。”
人全了,阿奶才會開飯。
“牲口都找到了?”桑有福過來問。
“都找回來了,一頭不少。”桑大柱頗為興奮,給老爹說牲口們找的風水寶地,“您不知道,這些牲口比咱們都會享受。
找的地方有水有草有花,這三天它們可過美了,都不樂意回來。”
桑有福擔心家裡的大黃,圍著啃草的大黃轉悠幾圈,確定老黃牛沒受傷,他這才安心下來。
“去,給大黃到點兒豆粕和灰面過來,跟草料拌拌。”桑有福使喚兒子,桑大柱吧嗒吧嗒的嘴停了。
看向大黃的眼神帶著酸意。
他有時候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爹的親兒子?
還不如一頭牛受爹待見。
他肚子餓的咕嚕嚕叫,也沒見老爹關心一句。
“愣著幹啥?還不去?”桑有福瞪眼。
“這就去,這就去!”桑大柱認命擺手,跑著去給大黃準備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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