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一眼石頭,撐著胳膊坐上去。
有便宜不佔就是傻子,她何必為難自己呢。
桑同文唇角微微勾起,察覺到翠妞看過來,他立馬偏頭看向另一個方向。
翠妞哼一聲兒,“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該那麼說我爹?”
“江叔確實……確實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他不該那麼說你!”桑同文出乎翠妞意外的站在她這邊,臉上也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你很厲害。
弓弩比我練的都好,剛才那個飛踢我都不會。”
翠妞意外的瞪大眼,臉皮微微有些發燒,她扭捏的把頭轉向另一邊。
繼續抱膝聽著淅淅瀝瀝的雨聲。
桑同文抿抿唇閉上嘴,默默坐在旁邊陪著人。
另一邊,甜丫和穆常安搭檔,頂風冒雨的找沒死透的土匪。
找到還喘氣的土匪,手裡的長刀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大雨沖刷著刀刃上的鮮血,血水順著刀刃往下淌。
其餘人也都很麻利,對待這樣的土匪,實在沒必要心軟。
對壞人心軟,就是禍害自己人。
藉著火把的光暈,關在籠子裡的流民把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膽小的被嚇的頭皮發麻,擠在一塊兒瑟瑟發抖。
不大的籠子,硬是被他們空出三分之一,可見擠得有多緊,就差把自己鑲木頭裡了。
這夥人竟然比剛剛那波土匪還心狠手辣。
所以他們默契的把穆常安一行人當成黑吃黑的土匪。
一想到等待自己的悲慘命運,不少婦人嗚嗚哭出聲。
被這些亡命徒抓住,他們還有活路嗎?
等待她們的只有死路一條。
“你們別害怕,我們不是壞人。”甜丫挨個騾車解釋,“等把土匪處理完了,就把你們放了,你們安心,沒事了。”
她不解釋還好,越解釋被關押的流民哭的越厲害。
淒厲的哭嚎聲,在黑漆漆的雨夜,聽著更加滲人。
不少人被吵的腦仁疼,話裡也帶上了情緒,“都說了,我們不是壞人,你們哭個啥,一會兒就把你們放了。”
流民心話:就你們還好人呢?
一個個渾身往下淌血,血呼啦差的,臉上還帶著黑色面罩,比土匪還像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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