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僥倖心思一掃而空,他不該耍聰明。
“住手。”穆常安終於開口了,低頭把滿頭大汗的寇四打量一番,冷聲道:“最後一次機會兒,再敢欺瞞,你的小命就不用留了。
給他紙筆讓他把進山寨的密道和機關都畫出來,其餘山頭的人數和地址也都記下來……”
這麼一嚇,寇四兒不敢耍小心思,老老實實把事情都交代了。
兩刻鐘之後,審朱永和葛老六的人先過來了。
那倆還不如寇四能忍,招的很快。
“常安哥,他倆提了一嘴鹽礦,那倆小嘍囉知道的有限,每次就只負責往深山運人,別的都不清楚,讓石頭問問寇四這邊吧?
他既然是個領頭的,知道的應該不少。”
穆常安正要點頭,就聽到身後不遠處傳開石頭的咒罵,“鹽礦?寇四這王八蛋一句鹽礦都沒提。
還敢耍老子玩,哥,你等著,我好好伺候這王八蛋一頓!”
穆常安不想再浪費時間,不耐煩道:“少跟他墨跡,直接打斷他一條腿。
最好能問出土匪窩跟鹽礦的接頭方式,要是鹽礦具體位置就更好了!”
“好,我知道了。”石頭把手裡的紙遞過去,掉頭氣勢洶洶的回去了,拳頭捏的咯吱咯吱響。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黑夜。
夜空“咔嚓”一聲,轟隆隆的雷聲炸響。
銀白色的閃電一閃而過,照在葛老六和朱永臉上,煞白煞白的。
慘叫聲兒把倆人嚇尿了。
尿騷味飄出,看守他們的漢子嫌棄的捂鼻子。
“常安,這倆嚇尿了。”有人過來問,“還審嗎?審完咋處理?
真放走一個?他們可都是土匪,這些雜種幹過不少傷天害理的事兒,被我們問出來不少。
真放走了,也是個禍害。”
“誰說我要放走了?”穆常安笑問,看著前方青白色的雨幕說:“按照咱們的規矩,該咋處理咋處理吧。
這場雨下的好,咱們一走,痕跡也會被沖刷乾淨,順便把這些土匪的罪孽也沖沖。”
有了這句話,問話的人安下心。
這樣畜生,留著天理難容。
等石頭那邊問完話,三個人悄無聲息死在這個雨夜。
寇四死不瞑目,眼睛瞪的死老大,手指奇怪的扭曲著,石頭看一眼都嫌棄。
看著看著,他突然欸一聲,喊來常安,指指寇四手指邊的那塊地兒,“哥,這傢伙還留了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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