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越來越近的桑家莊人,躲在死屍下面的安廣緊張的手心冒汗,喘氣都不敢大聲。
身子想被人點了定身術,一動不敢動。
“廣哥,咱咋辦啊?那些人快找到這邊了?咱得逃啊。”安廣旁邊得四個小弟小聲問。
話裡滿是焦急,不急不行啊,要是不挪窩,等身上這些屍體被挪走,他們也遲早被發現。
一旦落到這些狠辣的刁民手裡 ,等待他們的只有死。
剛剛那個叫常安的領頭小子說的話,他們可聽的一清二楚。
那小子說的可是一個活口都不留!
被發現,只有死路一條,他們不想死。
四個小弟這會兒後悔死了。
他們是老安山的土匪,就不該貪心為了那點兒好東西跟來撿漏。
這下好了,銀子、糧食等,啥都沒弄到,反倒死了十個弟兄。
一起來的十五個人,這會兒只剩他們五個了。
唉,就不該來!
“閉嘴,別說話,在想法子了。”安廣滿頭大汗,透過屍體旁的縫隙,警惕的盯著桑家莊人。
腦子則在飛速轉動。
得想招,想招,他不想死。
越是著急,腦子越凍住了似的,團成了漿糊。
他抬手砰砰猛錘腦子。
下手太重 ,他疼的嘶氣,眼睛瞬間通紅,好在腦子因疼痛清醒了幾分。
他眼珠子四處亂看,十來米開外的林子旁,幾匹馬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們是騎馬來的,這會兒人死的差不多了,馬活著的還不少。
這些刁民現在的注意力都在補刀上,還沒來得及管馬。
這些馬就散落在周圍,無人管也無人注意。
安廣狠狠咬下嘴唇,血腥氣讓他冷靜下來,他深呼一口氣,心裡下了決定。
賭一把,賭贏了就活,賭不贏大不了就死。
從開始當土匪那一天,他就知道遲早有這一天。
無非是早一天晚一天。
下定決心,他轉頭把自己的法子跟四個小弟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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