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丫被人逗笑了,趴在人頸窩,嘿嘿笑個不停,嬌哼哼道:“能遇到我你就燒高香吧。
是你穆家祖墳冒青煙了,以後有你樂的,別不知足了,換了別人我還不願意管呢。”
“是是是,多謝小姐垂憐。”穆常安把最近從話本子上看的話拿來用,說著說著自己先搖頭笑了。
這說的都是啥啊,羞死個人了。
“哈哈哈哈~”甜丫大笑出聲,歪著腦袋在男人耳側親了一口,“放心吧,不會讓你吃虧的,做了我的男人我自會好好疼你的。”
溼熱的唇瓣印在耳側,穆常安僵住了,勾著她腿的手緊了又緊,甜丫啊一聲,男人才回魂。
不用看,自己的臉又成了紅豬肝。
真是丟人啊。
甜丫卻滿意極了他的反應,揉揉他的耳垂,說起閒話,想起那個粉色的小喇叭。
她好奇的問,“我還以為你會問起喇叭的事呢?怎麼沒問?就不好奇?”
以前這男人可沒少好奇她空間的事兒,對她拿出來的棒球棍也很好奇。
這次倒是一反常態,竟然問都不問。
穆常安斜人一眼,哼道:“我問你就會說?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你壓根沒打算告訴我?是不是?”
待在一起多了,他對她瞭解的越來越多,不說百分百看透人,但是能看個八九不離十。
這丫頭壓根沒打算告訴自己真相。
她說的是以後告訴自己,可這個以後沒有時限,誰知道是多遠的以後。
“呦,聰明啊!”甜丫誇張的呦呵一聲,手勾著男人的下巴,左看右看,“不愧是我的男人,不得了啊,就是聰明!
mua,獎勵你一下。”
穆常安心裡那點兒不舒服立馬被親沒了,嘴角也不爭氣的翹起。
要不是騰不出手,他高低得給自己來一下,忒沒出息了。
人家三言兩句給他哄成了孫子。
甜丫看男人滿臉糾結,稀罕的不行,吧唧又親了一口,柔柔哄道:“放心吧,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
更沒有要騙你的意思,你再給我點時間,以後我一定全盤告訴你。”
穆常安信她,他看出她的遲疑猶豫,也不想逼她。
所以這次才沒有追問小粉喇叭的事兒。
另一方面,甜丫既然願意當著他的面把小喇叭拿出來,也是對他的一種信任和不設防。
他挺滿足的。
“我不問,村裡人不一定不問,你得想好咋應對。”穆常安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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