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兩人心裡也不太舒服,這會兒都一臉無語的看著戲精石頭。
人家是西子捧心,你一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們,做這個動作也太辣眼了。
“好好說話,把你支稜的手收回來!”穆常安嫌他噁心。
石頭卻顧不得別的,追著兩人問為啥,一聲比一聲大,拖腔拉調的,活像是給人哭喪。
“做這些弓弩,咱廢了多少事啊,咋能說毀就毀呢?好好的為啥要銷燬啊?我不同意。”
“你說為啥?”穆常安推開擋道的人,甜丫好心解釋一句,“弓箭還好,弓弩就太惹眼了。
咱們是流民,逃荒的流民!這武器是咱該有的嗎?
進城的時候,行李肯定會被官差檢查,萬一搜出來,咱們不好解釋,要是遇到不講理的。
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咱們抓起來,給咱們定個土匪身份,咱們就是有一萬張口也辯解不清!”
弓弩自造出來,遇到危險他們時不時用一下,大傢伙早就習慣了,甜丫和穆常安也都習慣了,壓根沒意識到有啥不對。
要不是今個突然想起來,真到了城門口,再銷燬就晚了。
石頭說不出反駁的話,我了半天,最後磕磕巴巴的重複一句話,“那也不能全毀了啊?
雖然到了甘州,但咱也不一定安全,萬一遇到找茬的癟犢子,咱總不能赤手空拳吧,還是得留幾把……”
“不成,一把也不能留!”穆常安沉著臉搖頭,“留一把就有風險,萬一被盤查出來,會牽連全村人。
你想讓全村人給你陪葬!”
這話說的極其重,含著千鈞之力。
石頭瞬間低下頭,像個被霜打茄子,有氣無力的點點頭,“聽哥的!”
看著石頭有氣無力的背影,甜丫心裡也不好受。
肩膀猛不丁湊過來一個大頭,撥出的熱氣打在頸側,刻意壓低的嗓音更加低沉醇厚,“你能不能想辦法藏幾把弓弩?”
甜丫:……
說好的一把不留呢?你就是這麼忽悠石頭的?
她眼神罵的太髒了,穆常安想忽略都忽略不了,臉不紅心不跳的說:“我可沒忽悠他,隊伍裡一把弓弩都不能有,必須全部銷燬。”
“那……你還讓我藏,咋藏啊……”甜丫推開男人的大腦袋,揉揉泛癢的脖子,話音一頓,鳳眼慢慢瞪大看向男人,“你是……想……”
穆常安輕笑著點頭,長臂一伸,指指帳篷角落一根被包起來的柱子。
那裡面是甜丫的用草繩裹起來的棒球棍。
甜丫眼裡的震驚很快被瞭然取代在,這狗男人果然猜到了她的秘密。
不過空間對他來說還是太超前了,他應該還不知道空間的存在,只是覺得她有些神通。
現在兩人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她倒是不怕他猜出來,就是心裡對男人的聰明有些以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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